房间內光线昏暗,气息阴冷。
因为空间比较狭窄,所以整体环境看上去会比较杂乱、拥挤。
“成为驭鬼者,就代表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,动用灵异就是在加速死亡进程,不动用灵异,运气好的话三五个月,运气不好,一两个月,还是会死。”
这么想著,余明打量起镜中的自己。
与先前相比,他的皮肤变得阴冷了不少,虽然还没有尸斑出现,但是肚皮上已经出现了青黑色的筋络。
而且肚子微微鼓起,里面似乎装著什么东西。
咕嚕!
肚子里的鬼婴似乎踢了他一脚,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阴冷与麻木。
继续任由灵异这么侵蚀下去,余明迟早会变成周正那个样子,最后死於厉鬼復甦。
“要延缓厉鬼復甦,对於现在的我而言,只有两个方向,一个是叠加融合精神力,另一个就是驾驭新的厉鬼,让不同灵异在对抗之中,在体內形成短暂的平衡。”
“只不过······下一个骨灰盒会在哪里,我还不清楚。”
骨灰盒与遗书的触发没有固定的规律,至少余明暂时没有找到。
“这几天只能趁著情况稳定,先碰碰运气了,不管下一个骨灰盒会出现在哪里,总不可能是在家里。”
余明打定主意后,没有再浪费时间,走出了小区。
他现在的思路很清晰,在可能的地方多转转,看能不能触发新的遗书。
另外,他们虽然逃出了敲门鬼的鬼域,但那只厉鬼並没有被限制关押,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。
还有周正体內的鬼婴。
不出意外的话,是被许愿鬼带走了。
因为这只鬼婴,一场s级灵异事件在暗中酝酿,不久之后就会在大昌市彻底爆发出来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此刻,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亮。
大昌市的空气品质並不算好,空气中隱约瀰漫著雾霾颗粒,让人感到一阵压抑。
余明面临的內部压力与外部压力都很大,每走一步,都必须提前规划。
他必须主动思考出路与对策,但又必须考虑每一步决策的风险。
余明突然想到:“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或许,我可以找杨间將那段敲门鬼的音频搞到手,让钱万豪爷爷帮我分担一些压力。”
一念及此,他拨通了杨间的电话。
“杨间,我听说你手机上有那段能触发敲门鬼杀人规律的敲门录音,现在能將那段录音发给我吗?”
“敲门录音?你要將这段录音拿给別人听?”
电话那头杨间的语气明显有些惊讶。
除了將录音拿给別人听之外,他实在想不到余明还有什么理由找他要敲门录音。
实际上,將敲门录音偽装成別的录音,骗別人点开,用这种方法確实能做到杀人於无形之中。
若是在网际网路上加以传播,更是能造成大规模伤亡。
“当然不是,这种事情我自然有分寸,我要录音是有別的作用。”
余明將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杨间也不再多问,將录音传了过去。
事实上,对於他们驭鬼者而言,如果真的有反社会倾向,即使不靠这份录音,也能影响到一大批人。
而且杨间根据自己与余明这段时间的接触,可以看出来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