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娇柔地叫了几声,没多久也彻底沦陷。
被男人玩多了,她的身子早已敏感不已,有的时候她甚至爱上了这样的感觉,心甘情愿地帮着叶子国做事。
——
时间过去三小时,秦月才缓慢地从洋楼里出来。
低头看了眼时间,晚风灌入身体,她更是瑟瑟发抖。
打车前往医院,再来到宸明楷病房的时候,才被通知男人已经出院了。
秦月扑了空,面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她深吸口气,攥紧着手指,从包里拿出手机给男人发了好几条消息关心,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。
第二天一早,秦月带着卷宗来到了律所,果然在办公室内看到了男人正在里面翻阅着卷宗,样子很是认真。
秦月唇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,径直地朝着办公室走去,轻敲两声门,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。
女人扭着曼妙的身姿,眨着眼睛,声音万分地娇嗲:“明楷,你怎么出院了都没有和我说一声?昨天我去找你的时候才听到护士说你出院了,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孙铭健在监狱里去世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?”
宸明楷忽略了秦月的话,谈起关于孙铭健的事情,女人神色一愣,心中不免紧张。
疑惑是因为心虚,她眼珠子微转,慌乱地应答:“我知道,昨天就听说了。不过孙铭健已经死了,这个案子就结束了吧?”
“谁说的?之前审问的相关卷宗你也没整理给我,这两天都在做什么?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降到冰点,见秦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面上也染上了一层愠怒。
秦月意识到自己这次肯定是躲不掉了,要是没有拿出卷宗,反而会遭到怀疑。
“卷宗我整理好了,只是还在我的电脑上面,我答应出来后下午给你。”
女人找着借口蒙混过去,心中的那股不安却更加地强烈。
宸明楷似乎也感觉出来秦月的紧张,微微蹙起眉头,凝视着她看了几秒,当即摆了摆手。
“出去忙吧,然后通知一下其他的律师我们准备开个会,关于孙铭健的案子需要再商讨一番。”
宸明楷吩咐一句,秦月咬着唇瓣,轻点了个头,从办公室出去后又通知着其他人准备开会。
回到工位上,秦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根本不知道卷宗要怎么整理。
半小时后,宸明楷简单地开了小会,其他的几个律师对于这个案子更是没有过多的想法。
“宸律,既然人已经死了,那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,孙铭健运送的那些货物也全都找到上交了,后续应该是没有其他的问题了。”
“孙铭健死的很蹊跷,难道你们不觉得吗?这样草草地结束了案子,今后我们还怎么打赢官司?”
宸明楷声音冷厉,察觉到每个人都在有意地躲避,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。
而几个律师却不愿意参与此时,孙铭健毕竟是B市的人,人脉也很广,这次他死在了监狱里,恐怕会引来不少的关注度。
“但人死不能复生,总不能撬开他的嘴刨根问底他到底还有没有同伙吧?这本就是警察该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