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把她推倒在床上,她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,血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天花板。
陈末原本想让她自己掰开小穴来着,但转念想到她那对锋利的利爪,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,还是决定自己动手。
他伸出手,握住夜莺的膝弯,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。
腿间露出了一片浓密的黑色绒毛,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,像是一片小小的森林。
陈末眉头皱了一下——他对这些阴毛很不满意,觉得看着碍眼,但刚才建模时鹰身女妖的物种限制要求,他没法把这些毛发给弄成白虎。
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给她脱毛了。
他俯下身,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,龟头在她那微微湿润的穴口缝隙处来回摩擦,顶端沾上了几丝透明的黏液。
陈末看着她那副呆呆的姿态,心里的不满越来越重。
他将龟头对准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,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和试探,腰猛地一沉——。
“噗嗤。”
那粗长的阴茎碾开紧致的穴口,毫无缓冲地插入了一半。
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,一股强大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是要将侵入者挤压出去。
那种紧致感远超常人——好吧,陈末其实也没经历过多少女人。
“呃啊——操!”夜莺的身体猛地弓起,漆黑的羽毛不自觉地舒张,十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尖的利爪在布料上划出几道撕裂的口子。
她的眉头紧皱,银牙紧咬,整个人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得紧紧的,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操什么操?”陈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一声,乳肉随着掌力晃动。
“叫主人。”
陈末的声音冷淡而威严,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律令,压在夜莺的心头。
夜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身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她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。
“……主人……轻点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认命的颤抖,还有一丝委屈。
这一刻,她仿佛才真正接受了现实: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宠物。
“轻点?再疼也得忍着。”
陈末双手抓住那对丰满得一只手握不过来的巨乳,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他发狠地挺动腰肢,粗长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插入那紧窄的穴道,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一层层被迫撑开的肉壁,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夜莺拱起腰背,喉间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,像是受伤的鸟儿——她张着嘴大口喘息,却发不出成句的词语,只有零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泄出,伴随着每一次被贯穿时发出的闷哼。
只有阴部那越来越顺滑的粘腻水声在小房间里持续回响,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,听着格外清晰。
渐渐地,原本那股撕裂般的干涩感消失了,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,顺滑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粗大肉棒。
夜莺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,眉头也不再皱得那么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的本能肉欲驱使下、逐渐升腾的、陌生的酥麻感。
呼吸的节奏也在悄然变化。
陈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心头得意。
他站到床边,抓住那双利爪脚踝,扯过她的身子,将那两条修长得离谱的长腿扛到自己肩上,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。
夜莺只有肩背和头部还支撑在床上,整个下身悬空。
他调整了一下角度,然后腰肢再次发力,开始第二轮的抽送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