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2个月。
足足22,近23年!!!
“二十二万!?家属疯了吧,正常人死了都不会赔这么多,怎么死了个人贩子还敢要二十二万!?”
听审席上。
此刻,哪怕是见惯大场面的记者,也是忍不住露出满脸的错愕。
原本因开庭与素质而静下的听审席,此刻哪怕国徽高悬头顶,也实在是忍不住出现了些许骚动与窃窃私语。
“二十二万?他怎么不去抢啊!”
“无耻。。。无耻!极端的无耻,强盗!”
“他们哪来的脸敢开口的!?”
“这个赤裸裸的讼棍,那额外赔偿百分百是他主动为李有財刘翠索要,王八蛋,畜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记者张夏停住手中的笔,她忍不住抬头,满脸难看的注视著风轻云淡的陈伟。
不用想。
对方肯定是和被告律师交流不顺,於是故意在法庭上为了出口气,开口便是索赔22w!
但。。。。。。
这钱却是会让王强徐红承担!
张夏咬著牙,她看了眼那坐在椅子上,一米六个头,连囚服都撑不起、骨瘦的王强,內心情绪可谓翻江倒海。
“王八蛋!”
她没忍住,低声唾骂一句。
相比较听审席的骚乱。
法庭的秩序却並未动摇,只不过却也令几人表情微变。
坐在椅子上的李有財和刘翠,听到金额后呼吸急促,眼神中满是精光,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贪婪之色,很是兴奋。
检察官胡广眉头稍皱,侧眉看了陈伟一眼却也没说什么。
审判长张秉心则是眉头紧皱,片刻后,开口道:
“被害人父母是否来到现场?”
声音落下。
侧面的李有財和刘翠眼前一亮,旋即脸上的激动消失,立马开口道:“来咧来咧,俺们在!”
好似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。
二人说完后又立马换了一副表情,刘翠低著头哽咽,甚至还时不时抽泣一声
见此。
张秉心內心毫无动摇,他沉思半晌,询问道:
“原告人,上述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所说是否与现实相符?”
李有財哽咽著,他坐在椅子上摸著眼泪道:
“一样,陈律师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俺快四十了才有这么一个儿子,好不容易种地拉扯长大,眼看娶了媳妇也生了孩子,要给俺们尽孝养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偏偏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!”
说著。
一侧的刘翠忽的开口:
“俺们家养了那白眼狼十年,她就这么报答我们。。。这可是十年啊!”
“吃俺们的、喝俺们的,这十多年花了那么多钱,不报恩也就罢了,还伙同別人把俺儿子杀了。。。没公道,没公道,您可得给俺们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