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警长扭头看向女警察:“记录下来。”
女警察嗯了一声,他隨即再次看向阿廖沙:“第二个问题,你刚才说谎的地方有哪些?”
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,阿廖沙瑟瑟发抖地喊道:
“金额!我在失窃金额上说了谎!算上那条项炼,我丟失的財物价值总共不超过一百五十镑。”
年轻警长嘿的笑出声,揶揄了一句:“真敢说啊。”
接著,他又问道:
“第三个问题,关於小偷的身份,你有没有什么猜测?或者我这样问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迈尔斯!”阿廖沙脱口而出一个名字。
年轻警长的嘴角高深莫测地扯了扯:“为什么?你得罪过他,还是你们之间发生过纠纷,我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。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
事关自身最重要的秘密,阿廖沙本能地闭上嘴巴。
但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,在对方如山一般宏伟的压迫面前,自己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抵抗的念头。
他继续说了下去:
“……因为我故意灌醉他和另一个人,偷看他们的手稿,把他们的创意发表成自己的作品。
“另一个人离开了贝克兰德,但迈尔斯还在这里,一定是他怀恨在心,悄悄偷走了我的財產!”
说完,阿廖沙就面如死灰地用力捂住了嘴,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个秘密。
年轻警长没有继续提问,沉默地凝视著对方。
狭小的房间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。
两分钟后,年轻警长伸手接过记录册站起身,对阿廖沙頷首示意:“先生,我们的询问结束了。”
“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,我们会儘快传唤迈尔斯。”
“按照惯例,你现在可以回家了。”
阿廖沙闻言身体一震,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眸里的玩味,下意识想要確认答案:“真的?”
他们不打算追究我剽窃的事情?
“按照惯例,是这样的。”年轻警长的嘴角勾了勾,笑吟吟地说道,“但是今天不行。”
“根据刚才的问话,我们很確定你牵涉其他案件。”
“所以,在传唤迈尔斯,就今晚失窃一事进行审讯的同时,我们也会向他核实你剽窃作品的情况。”
“阿廖沙先生,辛苦你在审讯室委屈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