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巴伐特银行有一个不记名帐户,密码放在书房的抽屉,里面是我这些年合法洗白的收入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部分灰色收入存在酒吧的会计那里,只有对上密文才能提取,密文是『瓦洛村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罗瑞的动作微微一顿,点头道,“我会让你不那么痛苦地死去。”
说完,他放下餐刀,在对方惊恐的眼神和剧烈的挣扎中,重新从口袋里取出麻醉药剂让对方昏迷。
“虽然很想现在就杀了你,但我却不能这么做。
“这里是乔伍德区,一旦发生命案,很可能引来『代罚者的协助调查,他们中一定有可以通灵的非凡者,我不能冒这个险。
“还有,你虽然在刻意控制,但眼神里的怨恨还是太明显了,我不是『观眾都能猜到密文有问题。”
罗瑞不屑地撇了下嘴角,把周围的痕跡清理乾净,从口袋里取出“假面”覆盖到西里尔的脸上。
他低声念出一个赫密斯文单词:
“假面!”
面膜般的透明物质缓缓蠕动,很快和西里尔的脸完美贴合。
罗瑞重新拿起“假面”,从一楼的杂物间搬来一个黑色行李箱,把西里尔摺叠后塞了进去。
隨即他走向书房,顺利拿到那张写有密码的纸条。
做完这一切,罗瑞来到一楼保鏢的臥室,戴上“假面”,在他们的嘴里各滴了一滴麻醉药剂的解药。
一段时间后,两个保鏢甦醒过来。
他们看到面色阴沉的“西里尔”连忙下床:
“头儿!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西里尔”目光阴鷙,声音沙哑地说道:
“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酒吧可能出事,你们两个过去盯著,別让他们被血手会的崽子阴了!
“明天再过来接我。”
一个保鏢迟疑道:
“现在吗?您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?”
“废什么话,按我说的办!”“西里尔”猛地侧头,那只灰白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说话的那个保鏢。
——罗瑞很清楚西里尔平时在手下面前的样子,他从来不解释,只要求自己的下属绝对服从。
两个保鏢面面相覷,但也没敢继续多说什么,连忙点头应下,穿好衣服匆匆向桑塞酒吧赶去。
站在二楼露台,看著西里尔保鏢的身影彻底消失,罗瑞转身回到臥室,把盥洗室的女人重新丟回床上。
他把黑色行李箱拉到门外后又进去反锁,通过书房的窗户翻出来,顺著门廊的支柱落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