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从我的额头、背脊、乳沟大片滑落,滴在床单上。
乳房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酥麻电击。
我故意侧过一点脸,让余光继续锁定吴子龙——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,显然在偷偷撸自己的鸡巴。
老公把我翻过来,改成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,把我的双腿扛在肩上,鸡巴更深、更狠地捅进去,几乎要把我的子宫顶穿。
“老婆,你的穴今天怎么这么会吸?这么会夹?”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乳头,用力吸吮、牙齿轻轻啃咬,带来痛并快乐的刺激。
我双手抱住他的头,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脊,浪叫不停:“咬我……吸我的奶头……老公好会操……被操得好舒服……啊啊啊!”我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却故意放得又浪又骚。
因为吴子龙的注视,我表演得更加卖力,舌头伸出来,口水直流,眼睛半眯着露出完全迷乱、淫靡的表情。
就这样,老公把我操得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后入、侧入、骑乘位。
我主动跨坐在他鸡巴上,疯狂扭腰摇臀。
整个过程我都刻意保持让余光能随时看到门口吴子龙的位置,那张和吴天几乎一个模子的脸让我彻底放飞自我,小穴不断收缩、喷出淫水,把床单打湿一大片。
“吴天……你的儿子在看我被操……他和你一样……都这么喜欢偷看我的骚样……”这个念头让我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,却又强忍着,想让这场被偷窥的淫戏持续得更久、更刺激。
终于,老公在我体内猛烈地低吼着高潮了。
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我最深处,冲击着子宫壁,让我颤抖着、抽搐着接受这一切。
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,我躺在床上,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,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缓缓从穴口流出,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,留下一滩淫靡的水痕。
我喘息着,还没完全从快感中回过神来,这时,我的余光又一次捕捉到了门口的细微动静。
一只年轻、略带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伸进来,动作很轻、很慢,却带着明显的急切和贪婪。
它迅速抓住了刚才被老公扔在地上的那条已经被我淫水、汗水和精液浸得又湿又黏的三角内裤,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,像做贼一样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。
那一刻,我的心猛地一颤,却没有愤怒,反而涌起一股复杂又隐秘的兴奋。
吴子龙……果然是你。这个被我们收养的男孩,竟然趁着老公高潮后睡着,偷走了阿姨沾满淫水的脏内裤。
看着那只手消失的方向,我不由得想起他的亲生父亲吴天。
当年吴天也曾经这样,在我们办公室偷情结束后,偷偷捡走我沾满淫水和口水的丝袜或内裤,当成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藏起来。
父子俩……真的太像了。
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偷窥眼神,一模一样的对成熟女人私密物品的痴迷和渴望。
那种偷偷摸摸却又按捺不住的色胆,那种被欲望驱使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动作,简直如出一辙。
想到这里,我湿润的小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,一股新的、温热的淫水混合着老公的精液涌了出来。
我轻轻咬着下唇,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心里涌起既惊讶、又怀念、又隐隐兴奋的情绪。
“吴天……你的儿子现在也像你一样,拿着我的内裤去撸管、去幻想我的骚穴了吗?呵呵……真是一脉相承的直男小色鬼……”
躺在床上,荣国已经满足地睡去,我的小穴还在轻轻抽搐,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出,黏腻又淫靡。
可我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七年前,那个让我彻底堕落的男人——吴天,吴子龙的父亲。
那是个闷热的下午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那时还在工作的自己被他压在办公桌上,他的西装裤已经鼓起一个大包。
他粗暴地掀起我的职业裙,把我的黑色蕾丝内裤扒到一边,手指直接插进我早已湿透的骚穴里抠挖。
“云熙,你的穴真他妈会流水,才摸两下就这么湿润了。”吴天低声感叹着,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胸部用力揉捏,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已经硬起的乳头。
我咬着嘴唇强忍着呻吟,屁股却忍不住往后扭,迎合他的手指。我喘息着“吴天……别在这里……会被发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