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么,谁不会!
黎瑶瑶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,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对面的黎筱筱,半响以后才说出一句:“你胡说!”
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!”王氏这个做娘的终于站出来了,红着一张脸,一把将女儿护在了怀里。
“你作为长姐,你不爱护幼妹,不给幼妹做榜样,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妹妹泼脏水,你安的什么心?”
王氏扭头,看了一眼站在大门口的黎仲天,哭道:“老爷,您说句话啊,您的女儿这样说妹妹,难道您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”
脏水泼身上了,虽然洗不干净,但是反驳的越是理直气壮,越能让人怀疑。
再者眼泪也是最好的武器,王氏就是想要看看,她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一场,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黎筱筱的跋扈,那还有多少人会将目光落在她女儿的事情上!
王氏用帕子擦去眼泪,望着黎筱筱,声音忽的又低下来,带上了哀求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这些年来你一直怨我霸占了你母亲的位置,可你母亲是病死的,不是我害死的,这些年你宁可住在乡下避而不见,也不愿意让我尽做母亲的责任,我不一样什么都没有说,还是想着你和六皇子的婚事?”
王氏哭道:“可筱筱,你对我有意见,你却不能坏你妹妹的名节啊!你私自逃家,瑶瑶日日挂念你都病了,可你这一回来就带着人将大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,你还……你还这么污蔑你妹妹,你这……你这……”
王氏似乎是哭的说不下去了,百姓中也有人迟疑着说道:“是啊,这黎大小姐怎么说也是六皇子的未婚妻,逃家确实是不好在先,这妹妹为担心姐姐生病了,也说的过去啊。”
黎筱筱还没反应,艾锦一个扭头,将那个说话的人冷冷的看上了一眼,那人就感觉顿时进入了三九寒冬,这小丫头的眼神怎么和刀子似得。
“小姐,您就将真相说的出来吧,您才不是逃家,您是担心江南的百姓,可家里人却不放您出门,您就将当初的事情说出来吧!”艾锦大声说道,眼泪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“您为了我们,在江南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若不是因着您是神女转世,您怕是早就已经被人给害了。可如今呢,您都好不容易回来了,您站在了黎府的这大门口,您的家人只会一句句说您逃家,说您不顾忌家里。可您的家人,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您一句过的好不好啊!”
哭么,谁不会似得,美人垂泪能让人心软,小孩子哭哭啼啼的,都不需要多好看,单凭一个年纪小,就能将大部分人的同情拉过来。
百姓们就:……是啊,不管是逃家还是逃婚,家里好歹问上一句为什么,虽然说女孩子一个人离家不好,可一句都不问直接就开骂的,这黎家似乎也有点太冲动了。
黎筱筱这个正主呢?在心里给艾锦鼓了一下掌,她算是明白刚才柏青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有些时候诉苦的事情,自己哭的嗓子都破了,也比不上旁人帮你说一句,艾锦这不就是么,哭哭啼啼的那么一说,王氏的那一通埋怨,谁还记得?
那艾锦都哭了,她不哭就过不去了。
不过她现在是神女,是神仙,她不能和个小家碧玉似得流眼神,那不像话。
所以她就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眼泪已经唰的一下流了满脸。
她站的笔直,望着站在大门口的黎仲天,她问:“父亲,您决定了吗?”
黎仲天是有些恼火的,他决定什么了?他其实到这会儿,什么都没决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