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把林长渊给得罪了,他就更带不回去黎筱筱了。
县令和师爷打的主意很简单,赈灾银子丢了的事情,他们从来没有对外说过,就算是事后黎筱筱对外说,他们可以随意给黎筱筱胡诌个罪名。
这样一来黎筱筱的威信就没有县令重了。
同时还能让赈灾银子和名声大噪这种事情都落在县令的头上。
师爷想起县令一早找上自己说的那些,仔细分析了一下,便觉得十分的惊人。
所以为了县令的威信,师爷觉得黎筱筱必须走这么一遭。
进过衙门的女人,谁还会相信她?
殊不知,他面露精光的模样全部落在了黎筱筱的眼里。
黎筱筱想看看县令和师爷打的什么算盘,索性点头答应,林长渊生怕黎筱筱吃亏,非要跟着去。
谁知道到了衙门门口之后,黎筱筱突然改变了主意,非要县令自己走出衙门和她商讨,不然她就在衙门门口把赈灾银子丢了的事情告诉灾民。
县令急了,可是不答应黎筱筱又不可能。
所以县令只能咬着牙,就那么站在衙门门口和黎筱筱攀谈。
“黎姑娘,我找你来,其实就为了一件事情,我听说赈灾的银子找回来了?”县令试探的问着。
黎筱筱点点头,“是啊,找回来了,而且送回来的人说要委派我给大家发。”
“这不可能,”话一出口,感觉到林长渊的目光,县令硬生生弯道,“我是说黎姑娘不是这个地方的父母官,赈灾银子这么重要的东西理应更有威望的人派发。”
“威望?”黎筱筱饶有兴致的咀嚼这两个字。
县令僵硬了脸,转而又关心的看着黎筱筱,“黎姑娘不知道,这个银子的事情,哪怕有一丁点差额都容易招惹灾民不满,所以计算这个银子和怎么派发,我觉得黎姑娘还是交给我比较好。”
“下官为官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,算账自认还是算的清楚的。”
县令开始摆起了官架子。
黎筱筱嗤笑,“县令大人,这个赈灾的银子,是给灾民用的,我自然不会有什么贪赃枉法的想法,你不需要用那种小人之心度我。”
“我黎筱筱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倒也是个心胸宽广的小女子,既然县令大人这么担心,不如我们今天就对着灾民开诚布公,将银子做出一个明细,派发给灾民,定然能让灾民安心。”
对上黎筱筱的目光,县令有些懊恼,“黎筱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没有派发赈灾的银子的资格。”
黎筱筱随意拽了一个灾民,让他把所有的灾民都叫到衙门门口来。
经过刘志的事情,黎筱筱早就在灾民里头有一定的威望了。
人群很快聚集了起来。
黎筱筱不顾县令的表情,直接就对灾民说出了事实,关于瘟疫,朝廷是有划拨赈灾银子的,只是因为看管不到位丢了,然后又被人找回来了,但是现在他们正因为到底是谁派发这笔钱而产生分歧。
灾民们开始**。
“原来是这样,朝廷没有不管我们。”
“那就黎姑娘啊。”
黎筱筱的呼声越来越大,县令的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