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这院子的原因也更明显了些,它带着一间密室,刚好足够存放下所有赈灾款。
衙役早在县令还未醒来时就在师爷的授意下悄悄找寻,此时工作量减少许多,遍寻之下一无所获。
县令府,县令一晚上过去更架虚弱了,整个人躺在**起来都费劲,全是心疼钱心疼的。
回话的人隔着屏风都小心翼翼,显然是知道昨天夜里主院发生的事。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
县令眉头皱起,不应该啊,那么多箱子,怎么也是很大的目标了,难不成下手的人有什么神通?
“确实没有,我们连院子里面都翻进去看过了,要是有,早该发现了。”
衙役显然也很头疼,一面为什么都找不到感到挫败,一面又要担心县令的责罚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
然而县令却若有所思,缓缓将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想到一个人。
“你下去吧,继续找,我会给你们找帮手的。”
衙役惊诧地抬眼,意识到中间隔了屏风,又悄然退下。
等人走了,县令强撑着起身,在窗外刻上一个印记。
月已偏西,窗外传来细碎响动,县令起身披上外衣,上前将窗子打开。
不等来人进来,他直言道:“我要见你的主子。”
来的正是跟他合作的神秘人,闻言,神秘人带着兜帽的头点了点,“主子猜到了你的意思,换身衣裳跟我走吧。”
居然这么顺利?
县令怔愣了一瞬,他都已经做好了纠缠一番的准备,却原来是白操心了。
迅速换了衣裳,县令不想让人知道他离府,故意点着蜡烛迷惑旁人,猫着腰从窗户翻出去。
神秘人在前面带路,县令紧随其后,不时看向身后,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噤声。”
迟疑了半天,县令还是决定提醒神秘人一下,谁知道刚开口就被噎回去,心里有些不痛快。
拐进一条街道,神秘人推开客栈后门,将县令带进去。
他要找的人就在大厅坐着,背对他们,斟茶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来了。”
“六皇子,这次——”
话没说完,膝盖一阵剧痛,神秘人一脚将县令踹地跪下,“不可直接称呼主子,这些你不懂吗?”
懂,县令怎会不懂,只是一时忘了,这人怎么下手这么狠?
不过他也只敢在心中抱怨,不敢表现出来分毫,“是我糊涂了,先生莫要上心,这次过来是想找先生帮忙,我遇上难事了。”
萧丞眉梢微微一扬,开口却不是说给县令,“方则,不得无礼。”
县令心生怨怼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,“是我失了礼数,活该长个教训,先生就别责怪身边的人了。”
“我这次厚着脸皮找上来实在是没有办法,赈灾款……丢了。”
“还没找到?”
这倒是让萧丞有些意外了,本以为他已经找到了才敢过来,没想到还真是个不怕死的,办砸了事还敢往他跟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