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反应过来,为什么对方说的是她猜出来,而不是杜恆告诉她。
小许老师?
两女对视了眼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。
但无一例外的,都在心里骂了句。
狗男人!
良久,还是许清越打破了这份尷尬的安静。
“如你所想,我也在给他补习,而且,你应该听说我的名声,当时班上就我旁边没人坐,是比较好的位置,所以——”
姜莱:“————”
邻居还不算,同桌是吧?
方圆十米,这不得二十四小时,二十二个小时在一起啊?
当然,许清越的厄运buff她听过,蛮让人可怜。
不过,以她对杜恆的了解,兴许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个,毕竟,当初爬冰臥雪修电视而面不改色,做的都是极难的事情,隱隱有人定胜天的豪迈感。
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?”
姜莱忍住心里吐槽的衝动,冷静下来,反问道。
示威不像示威,退让不像退让,那么你,究竟有什么目的?
“你肯定喜欢杜恆吧?”
许清越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意味深长的扯到其他方向——
“或者说,你至少对他有好感,要不然,也不会辛辛苦苦每周都过来给他讲题目,连笔记本都贡献了。”
闻言,姜莱不置可否,再次反问。
“那你呢?”
呦,图穷匕见了是吧,扯这些有的没的,最后还是到了这个话题。
“我么——”
许清越抿嘴笑了笑,旋即嘆了口气,自嘲道。
“你知道的,我这种情况,根本没有朋友,杜恆算是一个正常的,其他人——
说不定心里覬覦,奇怪的念头脏的可怕,还畏畏缩缩。”
“哦——”
这样说,姜莱算是懂了些,若是自己处於这种境遇,说不定也要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何况杜恆远不是救命稻草能描述清楚的。
“所以,说喜欢还有些距离,但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。”
许清越最后给出了结论。
“那——”
姜莱轻蹙黛眉,还是没怎么搞清楚,对方是打著什么样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