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谁让你不早告诉我,那纸扎人嚇死我了。”
姜莱拍掉杜恆递过来的手掌,又不是没牵过,怎么不知道你是热乎乎的特別暖。
真要不是鬼,而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变的,那也只能是山精了。
“我也是刚过来两天,没想到这条巷子是这个情况。”
杜恆解释了句,他要是真知道,说不定就约个时间在学校门口见面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姜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当初那地址,可是说得篤定。
“你过来。”
杜恆示意跟上,顺手把隔壁的纸扎人调转了个方向,画的还怪真的,面对面瞧著,即便是他,都觉得瘮人。
让等著的送货师傅帮忙把水泥以及瓷砖送到楼上,他大致把情况说了下。
姜莱伸著脑袋朝著里面瞧了眼,打扫的还蛮干净的么,旋即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“你回头就在这边住了?”
“嗯,暂时租了半年,后面再看情况。”
杜恆想了想,没说得那么绝对,更没有將已经知道对方大伯是校长的事情说出来。
小姑娘看著性子冷,但实际上蛮好说话,若是挑明,到时候是帮自己说话,还是不帮,都显得进退两难。
少年人总以为,世界是围著自己转,其实並不是,或许家人真的很关心孩子,但因为孩子的意见,就改变公事上的原则,那便是天真了。
至於陈熙的算计,后面肯定还是会提的,但不是现在。
这事对於两个人都算是个教训。
闻言,姜莱抿了抿嘴,自己犹豫了好些天,还是有点不敢和大伯说…
“你怎么下山了?”
杜恆不想姑娘为难,笑著转移话题道。
“外婆到县城住两天,等过完年再回去,我就跟著下山了。”
姜莱解释道,这几天,外婆偶尔还说起某人,可她完全不敢接话,总觉得外婆浑浊的眼睛里面,在试探著什么。
“不是说要补习么,今天正好没事,就来了…”
姜莱別过脑袋,轻声说道,实际上,小布包里面带著点学习资料,但也不多,辅导不了什么。
挑这个时间点来,其实是想著,中午一起吃个饭。
单独的。
当然,这几天也思考了下自己对於杜恆的想法,最终结论就是阴差阳错导致的奇怪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