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別管了,赶紧买票滚回来吧,你还有个事了,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。”
说完黑哥就掛断了电话,只留我独自一个人对著手机凌乱。
我心说他能领我上哪旅游啊?他说这玩意不太现实啊。
小黑先生作为一个三十来岁的黄金单身汉,平时一般都是挣多少多少,他哪有钱出去旅游去。
据我估计,他口中所说的旅游,大概也就是开著他那台饱经风霜的伊兰特,在老家周边方圆五十公里內来个自驾游。
我猜不错他一点,我狠狠明白他,我明白死他。
不过总归我还是回了老家,陪著爷爷奶奶一起过了个元旦节。
凡是大事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,再心急也不差回家过个元旦节这么几天。
再说了,比起探知前世的那些事,好好陪伴这一世的亲人对我来说更重要。
在家陪爷爷奶奶过完了元旦节之后,我並没有急著返回哈尔滨。
第二天我提著大包小包的补品,来到了张姨家。
不出意料,给我开门的是黑哥,他打开门一看是我,上来就照我屁股来了一脚。
这一脚不轻不重,不偏不倚,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我的臀大肌上。
“你不是有事么?不是不回来么?咋又滚回来了。”黑哥踢完我把我拎进了屋。
注意,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个二十岁的成年小伙了,我站直了甚至比黑哥还高半头。
此时我对於他的这种非常规暴力手段,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反抗能力。
不过有是有,但没有太多……
简单和他进行了几个回合的“后脑海攻坚战”之后,我的后脑海终於又迎来了久违了的黑哥的巴掌。
张姨闻声从里屋缓缓走出来,这小老太太的气色看起来比上一次在哈尔滨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。
张姨看我和黑哥一见面就又在打闹,也不由得数落我俩:“你俩都多大了,咋还像小孩似的一见面就掐呢?”
我说小的时候我也掐不过他啊,现在长大了,可不就得好好报一报我小时候他总拍我后脑海的仇嘛。
“竟爭那没有用的事,有能耐你俩比比谁能先找著对象成个家,好让我早点抱上大孙子。”
张姨伸手拉开了我俩,照著我和黑哥的胳膊上一人捶了一下。
那天我在张姨家待了一整天,和她聊了很多我回哈尔滨之后的所见所闻。
其间也提到了我正在寻找自己前世身份的事,也包括胡天龙老教主给我打的那个漫长的梦境。
听完我所讲述的这个关於塔玛尔部落的梦境,张姨若有所思地问我:
“许多啊,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啊?你家老仙能力范围內能帮你的都帮你了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找啊?”
我说我也不知道了,我现在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,那就是试试看能不能再通过萨满之舞感知到一些线索。
可张姨听完之后,稍加思索便给我指出了一条明路:
“那你明天跟你黑哥去交流去唄,上黑河那边,本来他也寻思领你去呢,没准你这次去了真能找到什么灵感。”
“上黑河去交流?交流啥啊?”我问张姨。
此时坐在一旁的黑哥一脸得意的回答了我这个问题:
“告诉你吧,你哥我受邀去黑河市参加黑河地区第一届萨满文化交流大会。”
他口中这个词著实听著新鲜,於是我又接著问他:
“萨满文化交流大会?那是个啥会啊?听著倒是挺有逼格,是政府举办的吗?”
“不是官方的,是民间一些能得瑟的出马仙的自发组织的,属於咱们这行的一种文化聚会。”黑哥回答道。
“那咱去凑啥热闹啊?我估计去的那些人里应该大部分都是些假大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