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熹第二天飞旧金山的飞机,她去了趟步行街,想再买一些特产给父母带回去。
之前给父母和哥哥寄过不少,他们觉得味道不错。
“你好,这些产品我要邮寄。”温熹填写信息,并付了款。
时喻今天没有和她一起来,他有些事情处理,SE的教练特意从国外飞回来找他。
手机响铃,温熹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,“Hi,Loyder~”
“小熹,刚刚结束工作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。”罗德医生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。
“你哥哥发过来的,有关你的检查报告,我看了,情况很稳定。”
温熹心里平添几分希望,语气欢快轻松了些,“Loyder,我明天会回旧金山,想提前做骨髓穿刺和基因检测。”
“没问题,我来安排。”罗德医生起初有些惊讶,但立刻出声回应。
“成年后病情仍旧趋于稳定是一个很积极的信号。小熹,你有任何想做的事情大可以去做。Dontbeafraid。”
“Yes,Iwill。”
她一直都不怕,想做什么就大胆地去做。
温熹觉得自己应该算得上勇敢。
不过这一次,得对另一个人负责。
挂掉电话,温熹想起上次答应顾老师的事情,她得再回趟学校。
温熹编辑了一条信息给时喻:我有事回学校啦,今晚不回家吃饭。
突然,一辆白色的越野朝她驶来,她本能地作出反应躲避,越野车也在极限逼停。
温熹向后跌倒在石阶上,双手后撑着地,腿上刮出了一道血痕。
车在距她三步之内稳稳停下,没有撞到温熹。
但她瞥到出血的伤口后,晕了过去。
温熹并不晕血,也不怕见血,但害怕见到自己的伤口出血。
早些年血流不止的恐慌感一直都在,成了种应激反应。
……
“我要你把人给我请我过来,你就是这么请的?你是绑匪么?想进去坐牢?!”
“不是的,菲姐,是她晕过去了,我就把她带回来了。”
“这种情况不应该先送医院吗!?”
“我车差点撞到她,她吓晕过去了,我想着本来也就要请她过来,就直接带回来了。”
女人没说话了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看向沙发上还没醒过来的温熹,对傻大个说道,“空调温度调高一点。”
说完,边拿出电脑在桌边坐下,“我还有个结题报告没写完,她醒了叫我。”
男人点头,“知道了,菲姐。”
于菲敲击着电脑,忽然皱眉,“怎么这么浓的甲醛味?”
“有么?距离新房子装修已经过去很久了。”
“把所有窗户打开,之后找人检测一下,甲醛对人体的危害很大。”说完,她不再开口,专心写报告。
一个小时过去,于菲合上电脑,动了动脖子,看见沙发上的人还没醒,“她昏多久了?”
“三四个小时了。”
她立马意识到不对劲,跑过去查看情况,检查了眼球状态,又粗略摸了下心率。
“快,打120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