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著重对三魂对应的脑部物理结构进行了观察。
目前有了几项异化模型。
但是对这些能量场的详细区分还不能进行有效分辨。”
“把实验数据发我邮箱上。
你们去忙吧。”
隨著李夏开口询问。
原本眾多的参会部门人员的信息框一个个都中断了连结。
最后就只剩下了医院內的脑神经科的专家组,与中医能量医学研究院的数位专家。
没有说话,一个个都將目光放在了翻看手机邮件的李夏身上。
等李夏看完高能物理研究院发来的数据后,要来了几张a4纸。
“这些要求能做到么?”
在李夏手上的a4纸上,是一个脑部结构的草图。
上面还有一个蜿蜒曲折的取样路线。
“这是?”
“脑部活检手术轨跡图。
至於手术,等活检报告出来后再说吧。”
“下丘脑取样?
0。5毫米取样口,取样標本小於五毫升?”
“这个。。。”
“我现在主要在进行胎光和爽灵这两个能量场的加强调整。
放弃了对幽精的干预。
现在我已经很难对它进行控制,有时候都感应不到它的存在。
如果只是取样的话,將整体创伤降低。
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可是手术路径就按照这个来?
不进行影像支持么?”
“干扰太大,我能感觉到。
当结果被完全打开的时候,结局会更加难以挽回。”
“量子因果乾涉论?”
“是的!”
李夏肯定的答覆,让拿著李夏自己画的手术轨跡图的医生有种日了狗的感觉。
原本以为刚才的討论,他们压到了那些不靠谱的玄学论,能够將他们的治疗方案贯彻下来。
没想到最后还有个坑在等著他们。
他们在从医学的角度去考虑病情,结果对方扭头跟你討论起了量子因果论。
如果可能他现在都想摔门而出。
只是思绪百转之间,他也只能看著李夏无奈苦笑。
“你这个开口的位置,和轨跡太麻烦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