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
她上大学的时候早,还没成年。
忽然有一天,我们还上班呼啦啦来了一群人把我们带去国资委,说签这个协议那个合同。
上面的零多的都数不清。
后面更离谱,科大的校长院士都跑家里来,还说要给她开项目,评职称。
那段时间眼睛一睁就是一大堆的协议合同要签,人都快签疯了。
银行卡了数字也每天都变,数都数不过来,好一段时间急的都睡不著觉,梦里全是零。
后面还莫名其妙的的说她是国內首富。
还说她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外面知道,绕来绕去的给我们安排到这边別墅来住。
她强硬要求公司转移发展方向,闹的太大。
让我和她妈天天被拉去这个研討会,那个基金会做什么说明,什么报告的,都快把人烦死了。”
“咋是找你们,不应该找李小姐本人么?”
“你又不知道她的生活状態。
保健医生不让任何人打搅她,说怕影响她的思考。
他们不敢联繫,也联繫不上。
我们是她的家属监护人,就天天拉著我们开会。
我一个研究光纤的退休老头子,她妈研究软体系统工程的,知道个什么鬼理论物理跟核聚变。”
对了!”
说著李广元好像还想到了什么,拍了拍脑袋转身掏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这个保密协议你也要签一下。
既然你能过来,应该也过了政审。
回头还要到国安局报备一下。”
“啊?国安局?
咋去呀?”
“跟他们一块去呀!”
扭过头,別墅门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著两个穿著黑色羽绒服的年轻人正等著她。
保密协议她倒是经常签。
基本上不管是演艺圈还是商业圈的人,只要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,给他们做心理諮询前,都有这么一道程序。
但是签完还要国安局报备,让王医师有些无力吐槽。
收下保密协议后,王医生看著李慧清和李广元正色道:
“你们的状况我都了解了。
按照我的评估来说,这种状况属於轻度焦虑,与轻中度强迫症的概念。
已经出现了部分躯体化现象从而產生失眠。”
“只是轻度么?”
“看起来病情还比较轻微,没有到中重度的水平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