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“她很可爱。”
“可爱在哪方面呢?”宋知艺问得像个小记者,“比如说,怎么体现出来的?”
王哲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就像是今天开始才认识到了她的新一面。
然而,宋知艺確实没表现出他预想中的那种痛苦或愤怒,反而平静得像个局外人。
他回答道:“江笛以为自己很叛逆,但在我面前,其实特別乖,很可爱。”
宋知艺追问:“你喜欢的,是独属於你的这种乖巧?”
王哲:“是,但也不仅如此。话说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?”
宋知艺眨了眨眼睛,勉强勾起嘴角:“作为朋友了解一下嘛……”
王哲摇摇头,没有再跟她聊,而是起身去厨房接了两杯水,然后回到臥室里。
宋知艺合上了书本,抬起头看著天花板发呆。
过了不知多久,她才来到那间臥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
等王哲开门,宋知艺说:“我要回去继续看书了,你慢慢享受恋爱吧。”
他问:“需要我送你吗?”
宋知艺摇了摇头,露出了一个自认为优雅的微笑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走出了王哲的家,走下楼梯,走出单元楼。
经过路边停著的一辆车时,她试著重现刚才告別时的那个微笑,再看看车窗玻璃的反光,才发觉这笑容一点都不优雅,反而特別悽美。
一时间,少女只觉得自己已经活在诗里了。
澎湃汹涌的情感,就像浪潮一样,淹没理性的高地,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。
目睹此生至宝被人夺走的那种心痛。
但也正是这种痛苦,让她感到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宋知艺的背靠著电线桿,从包里掏出笔和本子,写下一句:
【火苗在颤慄,潮汐落入瀑布】
她回想著,回想著刚才告別时王衡看自己的那个眼神。
他的眼神里除了疑惑,似乎还有那么一丝心疼。
突然间,宋知艺握著笔桿的右手也颤抖了起来。
“可以再心疼一些吗?可以伤我更深吗?你可不可以……”少女喃喃著,漂亮的双眸里绽放出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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