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见她这样子,很奇怪地皱了皱眉,她和秦宝林除了刚入宫那一日有过交集,后来都没说过一句话,她也没心思和什么人交好,但不妨碍她对秦宝林有点无语。
她有对秦宝林做过什么吗?每次一见到她,就是一副鹌鹑的模样,活像是做贼心虚。
沈师鸢刚准备翻白眼,翻到一半时,她忽然停住,眼珠子一点点转回来。
做贼心虚?
沈师鸢莫名想起了小李子。
阮嫔是没道理能使唤得动小李子的,而且小李子毫不犹豫地攀咬阮嫔也叫人奇怪,那么,常年待在长乐宫的小李子,谁最容易和他产生交集?
很简单明了的答案。
沈师鸢没忍住拍了拍脑袋,她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?!
众人就见沈嫔若有所思了一阵后,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忽然阴沉了下来,她心里产生了怀疑,就毫不犹豫地给秦宝林定罪了。
和她说要证据?
怀疑一个人,有心就行了,还需要证据吗。
再说了,这满宫的妃嫔,在沈师鸢看来,都是和她抢夺利益的人,能少一个就是一个。
如今明明感觉秦宝林有疑点,还非要讲究一个疑罪从无。
她又不是判官,这不归她考虑!
青芷疑惑,主子对请安一事向来很积极,今日怎么停下了?
沈师鸢定定地看了秦宝林一会儿,把秦宝林看得十分慌乱,好久,沈师鸢忽然说:
“秦宝林,你不给我行礼吗?”
秦宝林这才反应过来,她因为心虚,见到沈嫔就想躲,居然没给她行礼。
秦宝林心里懊悔,被沈嫔抓住这一点,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呢。
秦宝林没有一丝停顿,立刻福身,不敢抬头,声音发抖:
“沈嫔安。”
青芷也看向秦宝林,她深知主子一直没把秦宝林放在眼里,忽然这样对待秦宝林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秦宝林不是沈嫔,没有上位的叫起,她不敢自顾自地起身,哪怕蹲得身子不稳,也依旧竭力保持着姿势。
就在她埋怨沈嫔跋扈时,沈嫔的一声质问直白地砸了下来:
“秦宝林在长乐宫这么久,和小李子可认识?”
小李子三个字砸得秦宝林晕头转向,四周都是安静了下来,青芷更是立刻盯住了秦宝林。
晴雯和秦宝林都慌乱了一刹,她才下意识地否认:“嫔、嫔妾不认识!”
但是沈师鸢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,哪里还会相信她的话!
小李子一直待在长乐宫,秦宝林也在长乐宫待了两年,她没来之前,长乐宫就这么几个宫人,秦宝林说她不认识,是在骗鬼呢!
这时不承认,摆明是心虚地想要撇清嫌疑。
啊!
沈师鸢气死了!
这秦宝林看着胆小老实,居然也对她包藏祸心,亏她一直真心认为秦宝林是个窝囊的,对其视而不见。
她居然又一次识人不清!
感觉被耍了的沈师鸢脸色涨红,她狠狠地看向秦宝林,把秦宝林看得格外心慌,这时,是晴雯扶住了秦宝林的手臂,才叫秦宝林有了主心骨一般冷静了些许,她避开沈嫔的视线,咬死了:
“嫔妾当真不认识小李子,嫔妾虽住在长乐宫,但小李子隶属于长乐宫,而非嫔妾的静雅阁啊。”
沈师鸢才不信她的话。
请安的时间迫在眉睫,沈师鸢咬牙冷哼了一声:
“你给我等着!”
秦宝林是长乐宫的人,她对付秦宝林有的是时间,不急于请安前的这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