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教官,认清现实,您现在没有能力带走她,即便温凝不愿意留下,也不能跟您待在一起。
我可以保证,沈先生不会伤害温凝。”
林玉的话音刚落,方才被派去押送犯人的几名手下竟被反扭著押了回来,人人带伤,神色愤慨。
“队长!容礼、苏琳曦和坤赛都被他们劫走了!我们的人也都被控制了!”
程跡额角青筋暴起,怒火与锥心的无力感几乎將他吞噬。
“林玉,你们是不是疯了,沈度控制国家特勤人员,不怕z国找他麻烦么?”
“先生当然不怕。”林玉脊背挺得笔直,寸步不让。
空气凝固,杀气瀰漫,双方僵持,一触即发。
“我留下,我相信林玉不会伤害我。”
温凝的声音如同破开坚冰的暖流。
她从程跡宽阔却颤抖的背后走了出来,目光落在那个强装镇定、指尖却微微发抖的小林玉脸上。
“程跡,林玉不会伤害我。或者说……她背后那个人,不会伤害我。”
至少现在不会,因为他让温凝自己做选择。
这个局面,明明不需要温凝做选择的。
林玉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。
程跡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撕裂。
这痛楚远比肩上的枪伤更甚千百倍。
他可以用生命为代价带她离开,却无法违背温凝自己的意志。
温凝上前,拥抱了程跡一下,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:
“听话,先去把伤治好。我保证,我会没事的。”
温凝说完正要抽身离开,程跡大手却猛地抬起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將她重重地按回自己怀里。
这个一向將规矩和克制刻进骨血的男人,此刻拋却了所有迟疑。
程跡不再犹豫,在眾目睽睽之下,低头深深地吻住了温凝的唇。
最是刚硬,最是羞赧的人,当著所有下属,敌人的眼睛,做出了此生最大胆、最叛逆的宣告。
想到他自己现在的行为,程跡耳根烧得通红,可他不愿意停下。
他知道沈度会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,他在宣告自己的意志。
程跡的吻却异常炽热,带著不甘和刻骨的眷恋。
他不顾肩头撕裂的剧痛,仿佛要將生命中所有的热情与守护都在这一刻倾注。
他疯狂地攫取著她的气息,她的一分一毫。
温凝的唇瓣很柔软,很香甜,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时刻。
让他欲罢不能,让他深陷其中,让他,唯命是从。
直到温凝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,身体发软,程跡才恋恋不捨地鬆开。
看著眼前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,程跡粗糲的指腹轻轻抚过。
眼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,他喘著粗气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