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著装,洗去了清晨那片刻的慵懒。
恢復了平日那种深不可测,掌控全局的矜贵与冷峻。
沈度看著她,称讚:“很美。”
温凝回应,“很帅。”
互相夸夸以后,温凝觉得没那么慌张了。
沈度將一把造型精巧,泛著冷硬金属光泽的金色小手枪递到温凝手中。
“先拿著。”
温凝长这么大还没碰过枪,她坦言,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度直接塞到温凝手中,“晚点让程跡教你,你的智商应该很快能学会。”
温凝感到好笑,“你倒是会使唤別人。不怕我跟他接触喜欢上他?”
沈度挑眉,“他枪法好,而且我也不怕。”
温凝闻言,把手枪装进自己的小香包里。
沈度开口,“不用怕,枪只是多一个保障,在没追到你之前,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这句话,確实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温凝跟在沈度身后,一步步走下舷梯。
她的出现,为冰冷的场景增添了一抹突兀却极其耀眼的亮色。
林玉上前,寸步不离地紧跟在温凝身侧,呈保护姿態。
沈度带来的手下也陆续下船。
人数虽只有二十人左右,但个个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悍勇气息。
他们配备的武器显然更为精良先进。
作为全球最大的军火商,沈度在装备上从不吝嗇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。
此时苏家的船也已靠岸,容礼和程跡快步走来与他们会合。
当容礼看到沈度和温凝时,眼睛仿佛要喷火。
眼前的两人,一个矜贵冷峻,一个明艷优雅,他俩穿著光鲜亮丽,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。
再反观自己和程跡,还穿著昨天那套衣服。
因为劫船浪费了很多体力,他们衣服不算乾净,也不算整洁,对比之下颇为狼狈。
容礼心里超级不爽!
早知如此,真该先上沈度的船拿件乾净衣服换换。
这样一看,不就被比下去了吗!
程跡倒是对著装不甚在意,他执行任务时更糟糕的情况都经歷过。
他沉默地移动脚步,站到了温凝的右前方。
三个男人和林玉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圈,將温凝牢牢护在中心。
“沈先生大驾光临,真是我坤赛的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