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礼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掏出手枪。
“咔噠”一声利落上膛,冰凉的枪口直接抵上那人的额头:“现在,把药打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容先生!饶命啊!”那人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容礼眼神一厉,枪口用力往下一按,那人甚至能闻到枪口隱约的火药味。
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,只要容礼一动手指,他的脑袋就立刻开花。
离死亡那么近的距离,对方还是那个闻风丧胆的老大,那个人一下子嚇出尿来。
“我打!我打!”他妥协地闭上眼睛,颤抖著拿起针管,“我……我打哪个……”
容礼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微笑,“你是大人了,成年人该不做选择才对。”
那人绝望地尖叫:“容先生饶命啊!我没做错什么啊!我只是听命行事!”
一支针水药效何其恐怖,两个一起都打下去人都要废了,而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骤然响起!
容礼不耐烦地对著那人的大腿开了一枪,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废话太多了,这里可不止你一个。”他冷冷地说,目光扫向其他噤若寒蝉的船员。
这下程跡不得不管了,他刚转身,容礼就懒洋洋地补了一句:
“放心,死不了,避开了动脉。”
程跡张嘴,又闭下。
容礼像是没事人一样,朝著另一个早已嚇破胆的船员勾了勾手指:“你,过来。”
有了前车之鑑,那个人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?
他踉蹌著衝过来,几乎是抢过容礼手中的药剂。
看也不看就狠狠地扎进自己胳膊里,將药液推了进去。
生怕慢了一秒,下一个枪子就落在自己身上。
仓库里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,和瀰漫开的,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。
容礼没再多看仓库里那群人一眼,乾脆利落地收回手,转身便走。
仓库內剩下的人面面相覷。
程跡面色阴沉,也紧隨其后走出仓库。
之后会发生什么,他几乎可以预见。
那个注射了药剂的人会失去理智,被兽慾支配。
而其他清醒的人为了自保,自然会躲开,甚至帮助他寻找发泄对象。
手臂被废,毫无反抗之力的陀狗,无疑会成为最合適的目標。
他知道容礼为什么要这样做了。
他就是想要陀狗在清醒的时候,被他曾经的手下,在眾目睽睽中遭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