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作势了然,在亲弟面前态度随性。
“啧,你倒去得快,大概心底也在为你那老兄弟鸣不平吧?”
萧拓顿了顿,如实道。
“邬将军一生效忠大盛,乃当世良将。臣弟与他共事多年,对其人品倾佩不已。”
皇帝自然清楚,感叹着目光深远。
“这就对了,朕痛失良将,心中苦恼万分,好在还有你。”
知道话里的意思,靖武王略微颔首。
“皇兄多虑了,臣弟愧不敢当。”
既然都说到这了,景帝偏头看了眼自家弟弟,顺着话头说道。
“现在京师里的人都知道,邬衡就剩个女儿独留世上。刚才朝堂上你也听见了,百官指着要朕嘉奖,这些老家伙,真是居心叵测。”
萧拓听他话里有话,不动声色问。
“不知皇兄意欲何为?”
皇帝再度佯装。
“奖是自然要奖,姑娘家无非图个好婆家。朕想好了,定让她风风光光出嫁,不叫邬衡泉下遗憾便是。”
话音落,得到一句附和。
“皇兄英明。”
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,景帝拧眉打量一番。抵拳轻咳,忽然逼近了些。压低语声,意味不明问。
“你怎么说?昨日不是才去了趟将军府,那丫头你瞧得上不?”
萧拓听罢不由得蹙眉,想到那灵堂前纤薄的小丫头,习以为常刚想婉拒,哪知皇帝立刻出声阻拦。
“可别拿你那些旧伤理由搪塞朕,如今咱们兄弟三人就指着你没落定婚事。母后年年来信都让朕催你,你也别太耗着。京中贵女凭她哪一户,差不多收了得了。”
男人垂首,明知故问。
“皇兄的意思是?”
景帝干脆不卖关子。
“邬家小女不错,你皇嫂也见过了,配你是极好的。”
搞了半天是在打他的主意,知道皇兄大概又要替自己说亲,萧拓沉默。回想邬家之女的年纪,不解扬眉。
“皇兄不觉得臣弟与她年岁相差甚远?”
哪知对方轻松一哂。
“这有什么?父皇比母后大八岁,舅舅比舅母大九岁,姑父更是比表姑大十五岁,区区十二岁算不得什么。”
搬出长辈游说,一看就知有备而来,听得他更加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