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不笑了,目光一直盯着这个平凡的女人,有种想把她印在自己的眼睛里的感觉。
难道他看上这女人了?不过话说她哪点吸引人了?老七的口味真特别,不对,他的眼神里不是男人看上女人的那种目光,更有点像……
“喵呜……”老猫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,看到阎立婷离它越来越近,发出威胁的呜咽声,看那架式,只要再近一点,它就要暴起伤人了。
阎立婷露出害怕的神情,可还是咬着嘴唇,走进寄存处,眼睛四下打量,像在找什么东西,很快,她就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褪色的女士坤包。
不是她,我就知道不是——
还不等门丁放松下来,阎立婷停下脚步,顺手往台子上划拉,想要把那个帆布包也一齐拿走,她自以为做的很漂亮,很专业,然而她没搞清楚状况,那帆布包现在是老猫的财产。
“喵……”
老猫尖叫一声,张嘴就咬,这时异况突生,阎立婷一反刚才傻头傻脑的样子,手里的坤包比老猫还快地飞起,要是老猫还坚持攻击,在咬到目标手的同时,就会被包砸飞。
作为一个时刻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“高等动物”,老猫敏捷地走位,闪避。
帆布包落在阎立婷的手中,门丁即不打算去抢,也不打算去拦截,他只是云淡风清地打着火机,凑到一根烟跟前。
烟着了,淡淡的烟味跟烟雾一起飘散开来。
心中的警兆在这一刻达到顶点,门丁赫然发觉心惊肉跳的感觉不是来自外界,恰恰是来自手上的东西,烟是很普通的烟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,可是打火机有点温度过高,他松开手,发现那个一次性打火机里面的燃气此时正变成红色,危险就是来自这里。
对面的老七跳起来,朝门丁扑过来,在他的身后,一名保安不进反退,退到人群里,只一转眼就不见了,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帆布包,跟老猫守着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来不及想太多,门丁抖手把打火机扔向门的方向,一边向后扑倒,一边大叫,“卧倒!!!”
老七飞到他背上,再借力,已经把阎立婷扑倒,三个人跌成一团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快到那些保安还在互看,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。
打火机幽幽然穿过他们的封锁,砸在卷帘门上,眼看就要落地了,突然——
“轰……”
闪光和巨响在这一刻来的是那么的没有防备,高温迅速融化了卷帘门,让它的三分之二都变成了空洞,紧接着就是第二声巨响,门口那扇厚实的大门连带那个死胖子飞起来后砸在地上,黑衣人凶猛地突进,枪声带着恐怖的节奏响起,并不密集,却枪枪致命。
“#¥%……#¥”
门丁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,但是他发誓,他把这辈子学会的脏话一股脑全骂出来了,不管别人听不听得到,反正他就是要骂。
什么信号发射器,什么点着就行,这是一点着就炸吧!
“我一定要宰了你!!!”门丁怒吼。
老七误会了,死死抱住阎立婷,两眼瞳孔还没办法聚焦,就一副你踏着我尸体过去的样子,“你不能杀她,她不能死……”
阎立婷没看老七,也没有看门丁,而是越过他俩的肩膀,看向赌场里惊慌的人群,似乎盯着一个人,只有一个人。
“呆会儿再来收拾你,”门丁指着赌场大厅,对着刚冲进来的山猪大吼,“抓住一个拿帆布包的人——”
山猪听到了,他猛向侧面滑出一步,让出一个把背包背在胸口的队友,那个人把背包打开,抓起一把什么东西,直接洒出去。
落地的银色弹珠快速朝前滚去,只要碰到障碍物,就发出轻微的爆裂声,而山猪等人则一动不动,直到场内爆起一团火光,虽然只是一瞬间,却足以让人把他锁定。
完成这个任务的山猪却没有继续向前,反而控制住大门,笃定的样子表明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中。
门丁看得心底发寒,也许今天晚上,山猪根本没有别的活儿,他的任务,就在这里。
“咔嚓……”
平地起了一声雷,闪电从人群里出现,接着瞬间整个场子都漆黑一片。
这算哪门子不伤人的符?老七这个混蛋!
然而在黑暗当中,胜利的天平却依然偏向了黑衣人,只不过是以更残忍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