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罪,他可以认。
贪污、行贿、侵吞国有资產……这些,最多是经济犯罪,就算判得再重,总还有出来的希望。
可买凶杀人,刺杀一名在任的副省长!
这是什么罪?!
这是掉脑袋的罪!
他一旦认了,就是死路一条!神仙也救不了他!
“不……不是我!”
刘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了起来!
“祁厅长!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係!”
“是……是赵瑞龙!是他自己找的人!我……我只是按他的吩咐,付了钱!我根本不知道那笔钱是用来干这个的啊!”
“我发誓!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要是撒谎,天打雷劈!”
“你们要调查,要还我清白啊!”
刘宇疯狂地辩解著,眼神里,充满了最原始的,对於死亡的恐惧。
祁同伟就那么看著他,看著他拙劣的表演。
许久。
他缓缓地,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“刘总,你知道吗?”
“有时候,知道得太多,和知道得太少,下场,是一样的。”
说完,祁同伟不再看他,转身,拉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门外,站著记录的警员。
祁同伟的脸上,已经恢復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。
“把他交代的,所有关於赵瑞龙的事,整理成详细的口供。”
“让他签字,画押。”
“是!厅长!”
警员看著审讯室里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男人,眼神里,闪过一丝敬畏。
祁同伟没有再停留,径直,走出了看守所。
夜色,更深了。
证据链,已经形成了闭环。
从陈清泉,到两个杀手,再到刘宇。
所有的人证、物证,都指向了赵瑞龙。
官商勾结,侵吞国有资產,草菅人命……还有雇凶杀害一个副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