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阵水花翻涌的声响,四具赤裸的肉体先后离开了温热的泉水,踏上了岸边那铺着精致蔺草席的日式榻榻米休息区。
这里是整个庭院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头顶是几株遮天蔽日的百年红枫,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;身侧是冒着袅袅白烟的温泉池;而脚下,则是触感微凉、散发着淡淡草木香气的榻榻米。
此时的山风有些凉意,刚刚出浴的皮肤表面水分迅速蒸发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但这种凉意很快就被体内燃烧的欲望之火驱散了。
“躺下吧,两位爷。”
王梦雪一边用浴巾随意地擦拭着发梢的水珠,一边笑盈盈地指挥着局势。
她那丰腴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简直像个发光体,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软肉,更是看得人眼晕。
李维和林杰相视一眼,依言在两张并排的木质躺椅上坐了下来。
这两张椅子摆放得很有讲究,相隔不过两米,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茶几。
这个距离,既保证了操作的空间,又足以让双方清晰地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,甚至连对方脸上的毛孔和呼吸的频率都能尽收眼底。
两个男人半躺着,双腿自然分开,赤裸地展示着他们身为雄性的资本。
李维的身材虽然保持得不错,但在林杰面前,依然显得有些逊色。
林杰是那种典型的精英身材,常年的自律和昂贵的私教让他拥有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强壮的大腿。
而那蛰伏在黑色草丛中的巨物,此刻虽然是半疲软状态,但那粗壮的轮廓和深紫色的龟头,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光摸摸有什么意思?”
王梦雪把浴巾扔在一边,赤身裸体地跪在李维的躺椅旁。
她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媚意,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与放荡,“既然是来放松的,那就得把火泄干净了才行。你说对吧,安妹妹?”
她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安晴。
安晴手里还捏着那条湿漉漉的毛巾,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。
阳光照在她光洁如玉的身上,那没有任何遮掩的“白虎”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,让她觉得无地自容。
“来吧,别傻站着了。”
林杰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眼神慵懒却锐利地盯着安晴。
他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空位,那个动作就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,“过来,跪下。”
跪下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敲击在安晴的自尊心上。
她是知名的设计师,是李维捧在手心里的女神,是出入上流社会的贵妇。在她的世界里,除了父母和神明,她从未向任何人下跪。
哪怕昨晚被操得死去活来,那也是在床上,是平等的性爱博弈。
但现在,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,当着丈夫的面,他让她跪下。这不再是性爱,这是一种臣服,一种侍奉,一种彻底的阶级碾压。
安晴下意识地看向李维。
她希望能从丈夫那里得到哪怕一丝的阻拦或者解围。
然而,她看到的却是李维眼中闪烁的兴奋。
李维正享受着王梦雪的手在他大腿内侧的游走,他的目光越过茶几,死死地盯着安晴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写满了——去吧,去讨好他。
为了我们的孩子。
安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那种被“抛弃”和被“献祭”的复杂情绪,瞬间转化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既然丈夫都想看,既然这本身就是一场为了获取基因的交易,那尊严又值几斤几两?
安晴深吸一口气,迈动修长的双腿,一步步走到林杰面前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——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、昂贵雪茄的烟草味,以及属于林杰特有的麝香味——直冲她的鼻腔。
她在林杰身前停下,垂下眼帘,不再看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