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”
林杰的手指在那条湿润的缝隙间来回划动,像是弹奏乐器一样,“你看,嘴上说着不要,下面已经流这么多水了。安晴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安晴听着这羞辱的话语,感受着嘴里的巨物和身下手指的双重侵犯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打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到底的快感。
她闭上眼睛,加快了头部的吞吐速度。
既然已经跪下了,那就做到极致吧。取悦他。让他射给我。为了孩子……
“滋滋……咕啾……滋滋……”
原本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,水声越来越响,安晴开始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那根肉棒。
林杰倒吸一口凉气,爽得脚趾都扣紧了。
“草……这妖精……”
他不再说话,闭上眼睛,专心享受着这来自女神的顶级侍奉。
从化深山的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,掩盖不住这榻榻米上两对男女制造出的淫靡声浪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红枫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榻榻米上。山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,却掩盖不住这方寸之间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。
这里没有市井的喧嚣,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无声博弈。
在左侧的躺椅旁,王梦雪正在展示她作为“顶级玩家”的惊人素养。
她没有发出那种夸张廉价的叫声,而是像一位专注于演奏的艺术家。她利用那丰满得惊人的胸部,将李维的欲望紧紧包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。
伴随着头部的起伏,她那鲜红的唇瓣与李维的身体紧密贴合,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她的眼神并不是那种讨好的媚俗,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——她知道如何让男人在她的舌尖下臣服。
李维仰着头,喉结剧烈滚动,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喘。那种被极致技巧伺候的快感,让他抓紧了身下的蔺草席。
但他没有闭眼。
他的目光越过王梦雪那晃动的发顶,死死地锁定了两米之外的另一对身影。
那里,是他的妻子安晴,和那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林杰。
相比于王梦雪的游刃有余,安晴的动作显得生涩而笨拙。
她跪在林杰胯下,双手有些无措地捧着那根过于巨大的东西。她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,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酸痛僵硬。
随着口腔被迫适应了这份入侵,安晴那原本因羞耻而混沌的大脑,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跳出了一个荒谬却真实的念头——她在比较。
这种直观的“口腔测量”太真实、太赤裸了,根本容不得她回避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皮坤。
那个年轻的体育生确实是真正的“天赋异禀”,那东西如同未开化的野兽般粗长,带着一股野蛮的腥气,含进去时嘴角都要被撑裂,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暴力的尺寸碾压。
而相比之下,眼前的林杰和自家的李维则是另一种成熟男性的规格。
凭心而论,李维的东西其实还要稍微粗一点,那是她熟悉了多年的宽度,能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,给人一种敦实的填充感。
但林杰的……胜在长度,以及那种令人心悸的硬度。
每一次吞吐,那硕大的龟头都能轻易地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。
那种细长、坚硬且深入的触感,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锐利与侵略性,仿佛要通过她的喉咙,直接刺入她的灵魂。
“咳……”
或许是这种深度的触碰引发了生理不适,安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林杰没有说话,也没有用粗俗的语言去催促。
他只是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插入安晴的发丝间,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那动作看似温柔,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无声地示意她:继续,别停。
安晴含着泪,侧过头,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