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随着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房门在身后合上,客厅里的世界仿佛被这轻微的落锁声切割成了两半。
空气中那种原本弥漫着的、属于四个人的社交喧嚣瞬间沉淀下来。瑰丽酒店
108层的“CantonGrand”套房,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极轻微的送风声,以及B&O音响里那个爵士女伶沙哑慵懒的低吟浅唱。
安晴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个空了的红酒杯。
那种如影随形的紧张感,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了上来。
虽然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已经表明了态度,但当真正剩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面对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、即将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道德惯性依然让她指尖微颤。
“还想再喝一杯吗?”
林杰的声音适时响起。温润、平和,没有任何急迫的侵略感。
他没有立刻靠近,而是保持着一个绅士的社交距离,转身走到酒柜旁,拿起醒酒器。
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醇厚的酒泪,他的动作优雅从容,就像是在自家的书房里招待一位老友,而不是面对一个即将上床的猎物。
“不用了。”安晴深吸一口气,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,“我已经有点晕了。”
“微醺就好。太醉了,反而会错过很多细节。”
林杰放下了酒杯,转过身,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专注。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走向安晴。
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独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——混合着昂贵的乌木沉香、雪茄余味以及淡淡的红酒香——像一张无形的网,温柔地将安晴笼罩。
安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林杰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伸出手,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指尖轻轻挑起安晴耳边的一缕碎发,帮她别到了耳后,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。
“安晴,看着我。”
林杰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,“今晚时间很长,我们不需要急着去完成什么任务。在这里,你只需要负责感受。”
话音落下,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不一样。真的完全不一样。
如果说皮坤的吻是盛夏的暴雨,带着年轻公牛般的蛮力和吞噬一切的急躁,恨不得把舌头伸进她的喉咙里;那么林杰的吻,就是一场绵密的春雨,或者是顶级大提琴家在琴弦上的第一次试音。
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,先是轻轻含住安晴的下唇,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像是在品尝一块精致的法式甜点。
他不急着深入,而是耐心地在外围徘徊,用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,一点点唤醒安晴嘴唇上的每一根神经。
安晴原本紧绷的肩膀,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慢慢松弛。她试探性地张开嘴,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。
林杰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。
他的舌头滑了进来,却不是长驱直入的掠夺,而是温柔的纠缠。
他的舌尖灵巧地勾住她的,引导着她起舞,每一下吸吮都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激烈,又带着令人心颤的酥麻。
安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温酒里的冰糖,正在一点点融化。
林杰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落,最后停在了她的后腰上。
但他没有急色地往下摸索臀部,而是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,用掌根轻轻按揉着她脊椎末端那个最隐秘的敏感点。
那里是安晴的“死穴”。连李维有时候都会忽略,但这个男人,仿佛天生就知道女人的开关在哪里。
“嗯哼……”
一声甜腻的鼻音从安晴的喉咙深处溢出。她的膝盖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林杰怀里。
就在这时,隔壁原本沉寂的房间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声响。
“啪!啪!”
那是肉体与肉体撞击发出的脆响,虽然还不够密集,但却足够清晰。紧接着,是王梦雪那种极具辨识度的烟嗓,带着笑意和一丝丝挑逗:
“哈……李总……你果然没让我失望……这肌肉……真硬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