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每天洗无数次澡,哪怕她有洁癖,但潜意识里,她依然觉得那里是不能用嘴去碰的。
太恶心了。
无论是对他,还是对她自己,这都是一种极其变态的行为。
“秦医生!那是……那是尿尿的地方啊!”安晴崩溃地喊道,眼泪都急出来了。
秦远停了下来,脸悬在距离那朵粉色花苞只有几厘米的地方。
他抬起头,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边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嫌弃,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专注。
“李太太,你又忘了。”
秦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“我是医生。在我眼里,这里没有脏净之分,只有器官和组织。而且……”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为了保证卫生,我来之前特意做了全套的口腔清洁。我的嘴,现在比你的手还要干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秦远打断了她,“唾液中含有天然的生物酶,能够软化角质,提升敏感度。而且舌头的表面布满了味蕾和神经,它的触感是任何手指和器具都无法替代的。这是让你快速湿透的唯一办法。”
说完,他不给安晴任何拒绝的机会,猛地低头,整张脸埋进了那片令人神往的禁地。
“啊!——”
安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,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。
接触了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了秦远的鼻尖抵在了她的会阴处,那一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。
紧接着,是一条湿热、柔软、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。
那条舌头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舔上了她那颗藏在包皮下的、最敏感的阴蒂(小珍珠)。
“滋溜……”
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。
“唔!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安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,脚趾瞬间扣紧。
那种刺激太大了。
比手指灵活百倍,比性器温润千倍。那条舌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,精准地卷住那颗小小的肉粒,快速地弹动、吸吮、画圈。
秦远的技巧是顶级的。
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干,而是刚柔并济。时而用舌尖轻挑,模拟羽毛的拂动;
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包裹,用力吸吮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脏……真的脏……别舔了……”
安晴还在哭喊,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。
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。一个高贵的、受人尊敬的设计师,此刻却像个母狗一样张开腿,任由一个男人把脸埋在自己的胯下,吞吃着她的私处。
可是,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,甚至是背叛的。
随着秦远的吞吐,一股从未有过的、钻心的酥麻感顺着阴蒂直冲脑门。
那种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强烈,还要让人发疯。
“滋咕……滋咕……”
秦远显然并不觉得脏。相反,他似乎很享受这道“美餐”。
他双手抱住安晴丰满的臀瓣,把脸埋得更深。他的舌头甚至试图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,向那幽深的甬道口探去。
“李太太,你的水出来了。”
秦远在换气的间隙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他抬起头,下巴上沾满晶莹的液体。那是安晴刚刚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爱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