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海风衔来大海的潮湿气息,推开房间的窗,落到时乐的鼻腔里,奏响海中的音乐。
阳光也隨之而来,在他的紧闭的眼皮上舞动著。
时乐挣扎著,他缓缓睁开眼,揉了揉鼻子將这场舞会中断。
他坐起身,眼神迷茫地看著四周,只见空无一人的船舱里只有阳光照出的灰尘在他的脸前聚集著。
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灰尘,总觉得他昨天失去了什么东西的同时又得到了很多东西。
时乐挥了挥手,把灰尘打散,隨后他看向床头。
手枪、黑石和信都被放在他的床头柜上,以及一条黑色的裤子。
见到裤子,时乐皱了皱眉头,隨后他看向他自己。
他此时光溜溜的,只穿著一件袒露胸口的里衣,坐在没了被褥的床板上。
最要命的是,时乐发现他身上明显被水擦拭过痕跡。
时乐昏沉的大脑瞬间惊醒,他急忙跳下床,从床头柜上拿走裤子匆忙穿上后,带著手枪跑出了船舱。
甲板上,繫著单马尾的红髮少女脱掉手上的黑手套,正在晾被子。
时乐冲了上来,他发现了少女,怒吼道。
“你戟把对我做了什么!”
“不对,你对我戟把做了什么!”
听到时乐的吼叫,少女转过身,看著愤怒的时乐,她却一脸娇羞。
“哎呀,亲爱的,大早上就那么有活力。”
“谁是你亲爱的!而且现在都中午了。”
时乐反驳著,然后他就看到了少女晾晒的床单,虽然被洗过了,但中间那块有著一大片去不掉的鲜红。
这让时乐瞬间冷汗流了一背。
少女也注意到了时乐的眼神,她看向床单上的红色,然后心领神会的笑了笑。
“亲爱的真是下流,但这不是你想的那个了,这是红酒,早上我口渴喝酒时不小心弄上去的。”
听到少女的解释,时乐鬆了口气,但少女立马从腰带后的包里拿出一块沾著血跡的白布重新笑道。
“这才是亲爱的你弄出来的。”
“噗!”
时乐见到少女手上的东西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少女见状立马乐得笑了起来,她把布收了起来然后走到时乐身旁。
“好啦,反正事情都发生了,不如想想未来该怎么办?”
“比如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嘻嘻。”
少女半眯著眼坏笑著,时乐看著她小恶魔一样的笑容,他嘆了口气,时乐明白,甭管昨夜是不是真的,他都算是被这少女套牢了。
“行吧,只要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时乐释怀地说著,然后他突然把手放在少女露出的腹部上,这让少女突然脸色一红,微笑的表情都怔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看向时乐,有些慌乱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