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岛上是没船的,你们拿走了船,按理来说再怎么都不用担心追兵吧?但你还是建议乘小船离开,很奇怪吧?完全没必要不是么?但你坚持那么做,就好像知道我能来到这里一样。”
典狱长將橙黄的髮丝拨到耳后。
“和分出去的死焰互换位置这种事我可是几天前才明白的,刚刚也只是第二次使用,明明不会有人知道才对。所以,我怀疑小时乐你呀,是不是知道我有死焰,而且知道死焰的能力?甚至比我还多。”
“喂喂,小时乐你在听么?怎么不理姐姐呢?”
典狱长的声音被时乐拋之脑后,他看著典狱长的紫瞳,明明有著一张温柔的脸,可若只看眼睛就会发现其中的冷漠。
时乐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他问题。
因为典狱长若真的有什么想问时乐,只需把他变成活傀儡就好,现在的时乐完全没力气抵抗死焰的侵蚀,到时候一切问题她都会知道。
完全不需要这样询问。
典狱长的个性他门清,这女人一定会杀了背叛了她的人,用最狠毒的手段玩弄对方。
谎言、金钱、只要是能给予背叛者希望的,她都乐意给予,然后再將其摧毁使其绝望死去。
即使是她的亲人。
她对於她为敌的亲人唯一的恩赐就是確定对方身上没有利用价值后,给他一个痛快。
所以,时乐知道,他是必死的。
可即便如此,对方却依旧没用死焰操控他。
这让时乐察觉事情或许有些转机,隱隱约约,他觉得这女人虽然要杀他,但或许不打算使用死焰?
当然,也可能只是这女人故意给时乐希望,然后再突然把他变成活傀儡给予绝望。
这女人最爱干这种事。
时乐心中焦急,如果典狱长和仇千珞一样情感和內心很丰富就好了,跳一条恶愿出来他也能得到点提示。
他突然觉得仇千珞这种小花痴挺可爱的,都把他逼近绝路了,內心还会蹦出个恶愿帮他攻略。
怎么办?现在该说什么才好?知道?不知道?还是装傻?
问题不管说什么,这女人的表情都不会变,完全猜不透这傢伙的心思。
和游戏里一模一样。
等等,游戏。时乐回忆著典狱长的个人剧情,他记得他父亲死前对典狱长说的话里有一句是“杀了我吧,不要让那骯脏的东西玷污了你的爱。”
难不成典狱长就因为父亲死前的话,所以不想用死焰控制她的亲人?
现在一想,游戏里,这女人对她妹妹虽然一直下死手,可確实也没用死焰。
时乐如梦初醒,原来游戏里还有这种细节,但问题在於,只是不把他变成活傀儡也没啥用啊?
该死还是要死。
“真是的,知道就知道,不知道就不知道,有那么难回答么?我可是真不想杀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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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狱长见时乐不语便有些生气地嘟了嘟嘴。
隨后,她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解开胸口的纽扣,露出两片雪白的峡谷,把手伸进去衣服的里侧,掏出一琉璃小瓶子。
见到那个瓶子,时乐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嗯~,你认出这是什么了啊。”
典狱长把瓶子在时乐面前晃了晃,“復生水,綾钟的秘宝,只有达到了上级或者任职一级以上的职务才会得到的奖赏。据说只要一小滴,任何伤势都会在瞬间恢復。当然,没传说中的那么神,因为你这种伤势至少要两滴才能恢復。怎么样,想要么?”
时乐咽了口唾沫,这东西在游戏里也很珍贵,是用了就能回满的体力药,即使游戏关服了他还存了十几瓶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