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分为两部分,外面堆放着一些殉葬品,而里面……
“嚯,这么直接的吗!”
当两副棺椁出现时,王世子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以为,还要再经过一些险阻才能抵达,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胜利的喜悦。
看来,那阚王对于自己的布局,相当有信心啊。
只是……
“为什么会是两副?”
一副通体乌黑,透着威严肃穆的气息。
而另一副用的是上好的檀香木,雕花细致精美。
“难道……这是合葬墓?”苍南急切地左右打量一瞬,直奔向雕花棺椁,“那王后的肯定是这个了!”
他疾步走近,神情显得十分激动,抬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推开棺盖,忽地想到什么,顿住了动作,迟疑着看向段垂文:“这上面,该不会还有什么机关吧?”
“有可能,不过我觉得,那里面应该不是王后。”
“什、什么?!”
“若是合葬,两具棺木应该一起居中摆放,可你看那具女棺,像是多出来的,分明是后期抬入,而且……”段垂文指着雕花上残留的黑色粉末,“这是淤泥,说明此棺原本应该已经土葬。”
“已经下葬的棺木,迁移到这里?”夏侯芷沉吟,“两种情况,第一对死者不敬,第二……尊重死者生前的执念。”
“嘶……”苍南摩挲起下巴,“这事儿,还越来越复杂了?”随即问道,“那现在怎么办?要不,不管是谁,直接开棺?”
“……”
对于这种粗暴的方式,段垂文显然并不赞同。
他正思索着,角落传来夏侯芷的声音:“我提议,可以先把这些看一遍,或许从中能找出些关键线索。”
循着望去,不起眼的地方堆放了一些锦帛和竹简,但不知为何,十分杂乱,有些甚至遭到了破坏。
不像时间原因,倒似人为。
夏侯芷拿起其中一卷展开。
两行手抄的诗句,且是不同笔迹。
锋利的写着: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而另一行字则较为生嫩,歪歪扭扭似小儿所写,但能看得出,每笔每画都非常认真:“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”
“竟是……两人合写的情诗。”
苍南似乎对此毫无兴趣,但也不敢擅自开棺,只得踱着步子开始里里外外转悠起来,试图另辟蹊径。
而段垂文默默走了过来,也从里面挑了卷,展开翻阅。
他们一边看,一边互相做些交流。
慢慢地,一个完整的故事,展现于两人眼前。
“驾——!”
“王,前方密林有猛兽出没,咱们还是回营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