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子霎时灭了。
夏侯芷顿觉好笑又好气,撇了撇唇角,叹息道:“段大人哪段大人,好在你遇上的是我,若换了旁的皇子,你这三番两次的马屁拍在马腿上,怕不是早……”
蓦地,她不禁想到前世。
所以说,先前他们之间那些所谓的矛盾和纠葛,很有可能,也只是她的误解?
只不过是重活了一世,明白对方待自己的态度,处处怀着容忍,才看清了很多事。
原来,她自诩聪慧,也有被蒙蔽的时候……
“抱歉,我……”
段垂文心慌意乱,欲言又止。
他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。
这种丝毫不冷静,听到风吹草动便坐不住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他。
他失态了。
他笨拙得不像一名大理寺少卿。
他……
突然,段垂文浑身僵硬。
他终于发觉了眼下的姿势,是多么的……古怪。
自己的手,正牢牢钳制着太子的腰,那腰肢细得很,仿佛一只手就能围拢过来。
而对方,则迫不得已地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他们的腿,在水下紧紧相挨。
未着寸缕的皮肤,贴在一起,随着水流的波动,微微蹭着,蹭着……
一种极少出现的感受,瞬间涌向某处。
这一认知传至脑中,几乎同一时间,段垂文如遭雷击般瞪大双眼,猛地松开手并本能地用力一推——
“哎!”夏侯芷惊叫出声。
这回,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他又赶紧伸手去拉住,待对方稳住身形后,立刻转过身,快速游到“石门”处。
高大的身影匿于阴影下,如惊弓之鸟般,仔细看,会发现那宽阔的肩膀正在隐隐颤抖着。
“你干什么啊!”太子殿下当然不会察觉,她揉着自个儿的腰。
那里微微作痛。
她后知后觉地想着,也不知是被掐的,还是闪了。
但无论如何,都是面前之人的罪过。
思及此,骄纵的小脾气不禁又冒出了头。
“你怎么回事啊,一惊一乍地,嘶……我这身上是有奇怪的东西吗?你刚刚那样对我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倒是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欸?段垂文!”
望着消失于眼前的背影,夏侯芷简直难以置信。
“嘶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,我又没让他帮忙揉腰捏肩的,何必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,啧……”
哗啦——
男人猛地破水而出,掀起的浪花发出巨大的响动,在这寂静的夜晚,格外明显。
苍南恰巧游回,看到对方匆匆忙忙的披上外袍,奇怪道:“段大人?你已经洗完了?这么快?哦对了,太子殿下呢,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