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墨没有说话,只是吻得更加用力,另一只手也愈发肆无忌惮的探索。
衣物不知何时早已被剥离,散落在地,皮肤相贴的触感带来惊人的颤栗。
鹿迩的身体因为拍戏和刻意保持体形,比之前更清瘦了些。
骨骼的轮廓更加分明,但肌理依旧紧实,触感温润。
宋京墨的手掌抚过人微凸的蝴蝶骨,凹陷的腰线,感受着人在自己掌心下微微的颤抖。
卧室里只剩下纠缠的身影,急促的呼吸,压抑的低吟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。
鹿迩起初还能嘴硬地回撩几句,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偶尔失控的呼喊。
宋京墨像是要将这半个月的分离和思念,都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宣泄出来。
动作激烈,却又在关键时刻极尽温柔,矛盾而深情。
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梢和肌肤,呼吸交织,心跳同频。
直到最后,鹿迩几乎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。
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细碎的呜咽。
当床头柜上设定好的闹钟在深夜突兀地响起时,两人正紧密相拥,气息未平。
宋京墨想也没想,手臂一伸,精准地按掉了那个聒噪的电子音。
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暧昧的静谧。
老公,生日快乐
鹿迩浑身酥软地趴在宋京墨汗湿的胸膛上,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。
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酸软的胳膊,轻轻环住宋京墨的脖子。
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宋京墨的颈窝,带着无比的亲昵:“老公,生日快乐。”
这几个字,像是最炽热的烙印,轻轻落在宋京墨的心上。
尤其是这个称呼。
鹿迩只有在求他放过时,才会这样叫。
这声“老公”,在激情过后的深夜,带着浓烈的情感,瞬间击穿了宋京墨强装的镇定。
宋京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遍四肢百骸。
没有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鹿迩。
鹿迩轻哼了一声,带着点得意。
抬手,推了推宋京墨汗湿的肩膀:“好了,先起来,我有礼物给你。”
宋京墨深吸了几口气,勉强平复了一下过于激动的心绪。
这才依言稍微退开一些,但仍将鹿迩圈在怀里,舍不得完全放开。
鹿迩撒娇:“给你买了蛋糕,在冰箱里,还没吃呢······”
宋京墨这才撑起身体。
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着怀里脸色潮红,眼波迷离,却又执着要吃蛋糕的人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起身,没有开灯。
就这么赤着脚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
然后,弯腰,一手穿过鹿迩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人的后背。
稍一用力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鹿迩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紧了宋京墨的脖子,“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