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列下了这条条框框,你就要遵守。不要一边高唱AA制生活,另一边又想让别人去照顾你的心情,别什么美事都想占。”
“不对呀,夫妻之间不应该是相亲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听到李川还想狡辩,羲禾伸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既然立下AA制的生活,那就AA制下去。不要中途改变,这样衬得你很没有做人的诚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付钱吧!”羲禾不想再听下去,站起身拿着手机递到李川的面前,“我跟你说了这么久的话,你应该付给我人工费。”
“你你别太过分……”李川现在头都有些懵,甚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原本她是来算账的,现在倒好,竟然还要付给她钱。
“怎么,你是个男人,说出的话就是一颗钉。连这点诚信都没有,你是怎么在外边混的?
“给你给你。”李川受不了激将法,拿出手机就扫给了羲禾五块钱。
“不错,下次继续保持。”羲禾收起手机,拿起那张纸就回了卧室。
关上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羲禾就躺回了床上。
听着从窗外传来的锅碗瓢盆叮当响的声音,还有小孩子欢呼的声音,衬得这个家更加冷清。
对,这已经不是家了,这简直堪比冰窖,又冷又静,冷得让人发慌,静得让人心生不适。
AA制的日子,事事都分得清楚明了,但没有家的温度。
这个家,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,甚至都不如走在大街上。
至少走在大街上有人语声,有光有人气。
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李川心里涌起一股委屈,难受或者是麻木,他一时说不清楚。
他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沙发上,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低着头,就那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羲禾打开柜子开始收拾原主的东西,想要离婚了,她想带着原主离开这个冰冷的家。
原主的衣服很简单,夏天只有两件短袖,两条棉麻的裤子来回替换,每一件洗的都变了颜色,松松垮垮的,像是睡衣一般。
冬天的就更简单,原主是在家里做客服,极少出门只有两套家居服用来换洗。
唯一一件能出门穿的,还是一件很旧的黑棉袄。
其他里边的打底更是一言难尽,那些衣服已经旧得几乎没法穿了。
说难听点就是放在地上去擦地,都吸不起地面上的水渍。
其他的生活用品更是少得可怜,梳妆台上也只放了一瓶大宝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
羲禾把原主为数不多的东西归拢在一起,装到箱子里准备找机会给埋起来。
床单、被罩一样破旧,但该是原主的羲禾也没有给李川留下来,全部收拾了起来。
只剩下大件的东西,等会他们两个好好算一算。
如果李川要那些东西,那就让他折成钱给自己。如果不要,那就卖破烂。
规整好原主的所有物,羲禾打开门,看着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石墩子一样的李川,语气平淡,“我要离婚。”
虽然声音不大,但是在这寂静的屋子里,李川听得清清楚楚,他猛地抬起头望向羲禾,嘴唇蠕动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