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从没有把你的亲生爹娘放在眼里?”
“我有那东西吗?”羲禾挑眉反问。
“你……”冰冷的话语,冷漠的眼神,盛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安分守己,何必再咄咄逼人?”有下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盛洵,等他赶到时也听到了羲禾的话,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当即黑如锅底。
“你又是哪一个?”羲禾瞥了他一眼,明知故问。
“你的父亲。”
“我的父亲是杨奇。”
“从前的种种往事你要尽快抛弃,回到盛家就要重新学起。不管是诗书礼仪,你要样样精通,不能丢我们盛家的脸。”听到这个逆女亲口说出自己的养父,原本就恼怒的盛洵更加愤怒。
“看来你们盛家全是一群白眼狼,忘恩负义之辈。”
看到羲禾脸上的嘲讽,盛洵更加恼怒,“住口,身为盛家的一份子,竟然污蔑盛家的名声,你是何居心?”
“呵呵……”羲禾冷笑两声,看着面色恼怒的盛洵,一字一句道:“我又不姓盛,不要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。再说了,你们盛家做得为何说不得?”
“你不是诚心归来,是来找麻烦的对吧?”盛洵盯着羲禾眼神冰冷,仿佛要透过皮肉把他的心给看清楚。
“我这人没什么爱好,只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睚眦必报。”羲禾看着盛洵那难看的脸色,不由得笑出了声,“谁人敢让我不痛快,那他也别想笑着离开。”
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入夫妻二人的耳中,两人没由来的都打了一个寒颤。
他们好像错了,不该把这头野狼,看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。
看今日的架势以后,她是不会安分下去,说不定会把他们盛家给搅得天翻地覆。
想到这里,盛洵再也忍不住了,冲着一旁的管家吼道:“管家呢?管家……”
“见过大人。”管家哭丧着脸上前,恭敬地施了一礼。
“言儿呢,不是让他把人带回来送去庄子上吗?为何要把她带到府中来?”
听到盛洵的话,管家暗暗叫苦,急忙躬身回答,“回大人的话,大少爷到了城门口先行一步,奴才也不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那她呢?她为何会跟着一起进府中?”听到大儿子不知所踪,盛洵只是皱了皱眉头,又指伸手指向了一旁的羲禾。
管家人挺不错,羲禾也没有让他掺和进来,而是上前一步看着盛洵,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怒吼。
“好什么好,接我回府不就是让我来享福吗?把我丢去庄子上,跟生活在农家有什么区别。你不会是准备说一套做一套,根本就没安心把我接回来?”
盛洵被问到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煞是好看。
“姐姐,你不要责怪父亲,母亲,都怪我占了姐姐的位置……”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了女子娇弱的哭泣声,听着那声音,羲禾没由来的皱起了眉头。她不明白,有些人为什么总是哭哭啼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