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攥紧了拳头,强忍怒火,也有人忍气吞声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。
尤少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过身,走到擂台区前面,目光扫过台上的陈红和褚良。
“台上的两位选手,你们也给我听好了。”他的音调故意提高了几分:
“在团队赛中,恶意消极比赛,虽然不会直接判违规,但会视为『违背电竞道德行为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掛著冷笑。
“一旦被判定违背电竞道德,选手將被移出电竞选手信用名单,以后任何有关电竞单位,都不会再录用!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在褚良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请在场的选手,好自为之!”
听到这里,褚良的咬紧了牙关。
他听得出来,这句话表面是说给在场所有选手听,或者说给台上的两个人听——
实际上只是说给他一个人听。
这句话的含义无非是,给他留下了两个选择,要么现在弃权走人,留下两千块违约费,要么继续比赛,並且不能有任何“消极”。
而这个“消极”的定义权,却掌握在他们的手中,这意味著他必须完全认认真真地完成比赛,不能留下任何“消极”的把柄。
这样一来,他们就可以將全部的责任归结到他的水平问题上,並且说他是心服口服地参与了比赛,与机构无关。
真是一场完美的做局!
陈红坐在另一边,依然双手抱胸,露出了个难以捉摸的笑容。
这句话听在他耳朵里,又变成了另一种意思:“摆烂结束了,给我好好演。”
话已经摆在这,从现在开始,他必须做出样子,“好好”比赛。
这是做给观眾看的,为的就是平息一下民愤,好让观眾知道,褚良是“心服口服”地输掉了比赛。
而只有他知道,就算从现在开始好好比赛,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观。
因为经过前面的这么一来一回,他的卡组——已经抓烂了!
哪怕他使出全力,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,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
——无力回天!
而这就是他和尤少做的局,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安排好的。
现场安静了一会。
尤少再次开口:“怎么样?想清楚了吗?还要不要继续比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