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颜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,沙哑中带着穿透力。歌词像细针,轻轻刺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观众席很安静。有人低头,有人抬手擦眼角。
唱到最后一句,梅颜芳放下吉他,眼角有泪光闪烁。
周惠敏递给她一张纸巾:“阿梅姐,这首歌唱哭了很多人。”
梅颜芳接过纸巾,没有擦,只是握在手里:“也唱哭了我自己。”
节目结束后,沈易在后台见到了梅颜芳。她正在卸妆,镜子里映出她素净的脸。
“这首歌唱得很好。”沈易说。
梅颜芳从镜子里看着他,笑了笑:“是词写得好。沈先生的词,没有人唱不哭。”
“不只是词。”沈易走近一步,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“是你唱出了词里的魂。”
《华夏千年》影视基地。
傅一伟早早来到片场,手里拿着剧本,坐在角落里轻声念台词。晨光洒在她身上,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。
河合奈保子以“监制”的身份随行,此刻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端着保温杯,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傅一伟身上。
一天的拍摄结束,傅一伟回到酒店房间。她洗过澡,换上睡衣,坐在床边拨通了电话。
“沈先生,今天拍了三场戏,导演说我状态很好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会好好演的,您放心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她的嘴角弯起来,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庄园晚宴在主楼餐厅举行。
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银质烛台里的蜡烛静静燃烧。水晶杯反射着烛光,像无数细碎的星辰。
沈易坐在主位,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——关智琳、钟处红、林清霞、邱淑珍、张敏、周惠敏、李佳欣、黎姿、陈德容、何情、陈虹、傅一伟、河合奈保子、中森明菜、青山知可子……烛光在她们脸上跳跃,映出各不相同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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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麻衣神相》是集团下半年的核心项目。”沈易放下酒杯,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内部竞争,我允许。但竞争要服从整体利益。”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:
“谁演什么角色,不是谁争得凶就归谁,是看谁最适合。适合的标准,不是我说了算,是角色说了算。”
他站起来,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。
“外部,有人想动易辉的根基。金融、通讯、影视,都有人盯着。”他的目光如炬,扫过每个人的脸。
“我不是在吓你们。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,易辉的规则,由我来书写。”
停顿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要记住——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“你们是一个整体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烛火轻轻摇曳。
林清霞先举杯。水晶杯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。“敬沈生。”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。
“敬沈生!”
沈易举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滑过喉咙,灼热而凛冽。
……
庄园地下三层,原本的酒窖被改造成了控制中心。
巨大的弧形屏幕上,分割成数百个监控画面:
巴黎罗斯柴尔德庄园的走廊里,L-001机器人正端着银质托盘走向书房;
东京易辉金融交易大厅,十二台L3机器人穿梭在操盘手之间,实时核对交易数据;
无锡影视基地的建材仓库,四台机器人在扫描钢筋批次编号;
甚至远在开普敦的医药工厂生产线,机器人“监工”的红外眼正盯着每一瓶药剂的灌装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