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怀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:“谢随,许个愿吧。”
谢随却呆坐在原地,没有动。
靳怀谦察觉到不对劲,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:“怎么了?”
谢随眼神没有焦点,像是穿过跳跃的烛火,落在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谢随?”靳怀谦又轻唤一声。
两秒后,谢随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:“吹完蜡烛,你会消失吗?”
靳怀谦抬手,撩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:“当然不会。”
谢随终于回神,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不许愿可以吗?我现在没有愿望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靳怀谦说:“那你就只吹蜡烛吧。”
谢随再次确认:“你真的不会消失?”
靳怀谦看着他异于往常的一面,转念一想,意识到了什么,心下泛起酸涩。他站起来,弯下腰,下巴抵在他的头顶:“放心,我就在这儿,吹吧。”
谢随: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盯着蛋糕看了几秒,随后鼓起嘴巴,吹灭了蜡烛。
房间内彻底黑了下来。
灯灭的那一刻,他下意识想找靳怀谦,但是还没等出声就被吻住了。他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抬起,靳怀谦顺着这个姿势,抵着头,与他缠绵在一起。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,靳怀谦终究是有几分理智,硬生生将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,点到为止。
靳怀谦哑声道:“我去开灯。”
房间内,重新亮起,谢随的嘴巴泛着银光。
靳怀谦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脸又红了。”
谢随别开眼,躲掉他的手:“切蛋糕。”
蛋糕很好吃,好吃到谢随很容易就记住了他的味道。
他默默的吃着蛋糕,没再说话。
谢随自诩酒量很好,喝完一瓶红酒后,脑袋却开始有些晕乎。
靳怀谦见他有些迷糊起来,知道他是真醉了。
由于靳怀谦也喝酒了,所以车是司机来开。
后排座位上,谢随靠着座椅,闭着眼。
靳怀谦关心道:“难受?”
“头有点晕。”谢随说完补充:“这次我可没跟你装。”
靳怀谦笑着揽住他的肩膀,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:“躺着歇会,马上就到了。”
这个姿势,的确让他舒服一些,谢随重新闭上眼:“帮我按摩一下。”
靳怀谦没说什么,听话地照做了。
许是酒的作用上来了,或者是按摩太舒服,谢随睡着了。
靳怀谦垂眸望着他的睡颜,手不禁描绘起他的眉眼。
“靳总。”司机提醒。
靳怀谦抬头发现,已经到了。
没有回谢随的家,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到了靳怀谦家楼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