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啊
她一张口,这茶味就又来了。
沈柚萱挑眉看她一眼,没有反驳,只是蹲下身子抚摸踏雪的脑袋,摸的踏雪舒服的往她手心蹭,紧绷的身躯也逐渐放松。
她笑问:“踏雪,你愿意做我的宠兽吗?”
“姐姐你还是白费心思了,白虎对朔哥哥忠心不二,它就算是死也不会认二主的!”黎婉看着沈柚萱的行为嗤笑,尽管她努力压着语调,还是透出了一丝嘲讽。
然而她话音刚落,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威风凛凛高傲的白虎忽然躺倒在地上,朝沈柚萱露出柔软的肚皮,还朝她撒娇的低叫:“嗷呜。”
实力打脸,黎婉脸色霎时铁青。
她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,好像随时都要被气的晕倒过去一般,还不忘咬牙坚持:“就算这样……可踏雪是朔哥哥的坐骑,是可以陪着他一起上战场的战友,你把这样一头白虎要过去当宠物,岂不是埋没了它的能力?再说,朔哥哥也不会同意的!”
“给我做宠兽埋没了它,难道在黎姑娘手中驱使就不算埋没了吗?”
沈柚萱眸光晦暗不明的盯着她,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破她的伪装,探寻她掩藏最深的秘密一般,让黎婉心口猛地一跳,莫名慌乱。
接着就听她语气冷漠道:“至于司马朔是否愿意给我,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还是说黎姑娘如今已经可以替他做决定了?”
“我——”她当然没资格,也不敢替司马朔做决定。
黎婉被葱的毫无招架之力,眼眶微红,愤懑的瞪着她:“你,你怎么可以直呼朔哥哥的名讳,你太放肆了,就凭这一点朔哥哥就不可能把踏雪给你!”
直呼他人名讳是十分失礼的行为,一般除了家人和亲密的人都不会这样叫,而是在名字前或姓氏后加上尊称,以表尊重。
她原以为自己这样说,最为看重司马朔的宋堑肯定会不悦训斥沈柚萱,毕竟这位可是最注重礼数的人,却万万没想到宋堑压根没有开口的意思,对沈柚萱的态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一般。
黎婉站在原地,说不出的尴尬。
好在这时,一道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,解了她的困境。
“你们在这干什么呢?”
二楼窗户被推开,司马朔高大俊朗的身体出现在窗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,冷淡的目光在掠过黎婉的时候闪过一抹诧异,但也仅此而已,并没有像宋堑一般上去询问的意思,平淡的好像没看到她这个人一般,绕了一圈把视线落在了沈柚萱和她身边的白虎身上。
,,踏雪?”
司马朔挑了挑眉,他方才在房间里等着,但见宋堑许久没有回来有些疑惑,正想出门去找,就听到内院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吵嚷声,便推窗去看,没想到倒是看到两个意料之外的人和兽。
黎婉见司马朔完全无视了自己,直接去关心一个畜生,心中的不悦达到顶点,委屈的仰头叫他:“朔哥哥
那娇软的嗓音唆的旁边沈柚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脸上表情愈发冷漠,抿唇站在原地一言不发,听着黎婉哮声唆气的告状:“朔哥哥,刚刚这位姐姐说想要走踏雪做她的宠物,可这白虎又不是我的,我自然不能越俎代庖的答应,而且踏雪自幼被你抚养长大,感情非同一般,岂能轻易送人?”
她话里没说一个拒绝的字眼,却句句都在暗示。
沈柚萱也没有拆穿她,只是目光冷淡的和楼上的司马朔对上,眼底的锋芒几乎要将人割伤,好像只要司马朔说一个不字,她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一般。
司马朔对上她的眼睛,心跳如擂鼓,放在窗棱上的手下意识收紧,拧紧眉心排斥那股自心底升起的不安。
“朔哥哥?”黎婉说完本以为司马朔肯定会冷漠且直白的拒绝沈柚萱,毕竟她可是亲眼看到司马朔对这头笨虎有多在意的,就等着沈柚萱被打脸,谁想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上面有动静,她不禁有些心慌的加重语气又叫了一声司马朔提醒。
唯独宋堑,从看到司马朔的反应起就识趣的闭嘴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。
旁人不知,他犹记得当初在山中雪窝里捡到踏雪时,得知司马朔想抱回去养,他曾诧异的问他,在边关每日排兵布阵都消耗了他全部精力,哪里还有空闲去养一只宠物,尤其还是一头野性难驯的凶兽。
当时司马朔回答的是:“她在京中孤身一人,若能这么一头凶兽守护在身侧,多少也能挡去一些危险吧?”
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