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时间待定
“滚开!”他压根一个字的劝阻都听不进去,一脚踹开他就纵身跳了下去。
“王爷!”
宋堑被踹的眷椎骨差点都断了,表情扭曲的扶着腰,脸上长年挂着的温润面具碎裂,气急败坏的扭头朝身后的暗桩大吼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下去救人!”
“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都要跟着陪葬!”
皇宫。
司马朔和沈柚萱跑了,可司马煜的逼宫尚未结束,他驱动轮椅碾过被血水浸湿的地面,目光温和的看向坐在龙椅上腿却止不住打颤的皇帝。
微微一笑,询问:“父皇,您是自己主动写让位诏书,还是儿臣帮你写?”
明目张胆,没有半点掩饰。
皇上气的浑身发抖,愤恨的瞪着下面的司马煜,咬牙切齿质问:“司马煜,枉费朕这么多年对你悉心疼爱,你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,你是想要逼死朕吗?”
“早知如此,朕就应该让你干脆死在猎场,不该救你,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。”
“父皇后悔救儿臣了?”司马煜眼底划过一道阴霾,转瞬即逝,再抬眼时只剩一片冰冷,讥靖的挑唇:“可惜,晚了。”
“你咳咳咳……”皇上一口气没上来咳的差点肺都要炸了,脸上充血,仿佛随时都能昏过去一般。
司马煜见状神色一冷,忽然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皇后,淡笑开口:“不如,母后劝劝父皇?”
皇后闻言身体一僵,错愕的看向司马煜,似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当众点她的名字,脸色一时有些难看,不悦的瞪向他。
原本以为她只要安静坐在这里等着司马煜逼宫成功上位,坐等封为太后,或者司马煜逼宫失败。
她也可以借口说当时情势逼迫,无奈之下演戏,只要她不之际做什么,便可推诿过去。
可若像司马煜说的那样,她去主动参与逼迫皇上禅位的事上,就彻底和司马煜绑在一条船上,没有退路了。
皇后不愿。
司马煜将她的犹豫看在眼里,甚至对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,心中更是厌恶,故意恶劣逼迫道:“母后若是不愿,那儿臣就只能将您归于父皇的阵营,将您拿下了。”
整个大殿之内,满朝文武包括皇帝都在他的辖制当中,却故意漏掉了皇后,没有人冒犯,特殊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,也就只有她本人还未注意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,一点代价都不付就能坐享渔利?
可笑!
皇后知道,司马煜这是故意逼她站队呢,她不满的瞪他,心中对这个儿子的恶感又上一层。
可如今大殿当中到处都是司马煜的人,皇后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对他动辄打骂,只能生生忍了这股怨气,权衡利弊后起身对皇上说道:“皇上,所有皇子中您不是最疼煜儿和桀儿的吗?如今桀儿没了,不出意外煜儿会是皇位最有望的继承者,不过早晚的问题,您何必再犹豫?”
“可那是以前!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哪一点配当皇帝!”皇上冷冷的盯着皇后反驳。
更何况他还没到退位的时候,还想再多坐几年龙椅,这江山都是他的,如何甘心这么早放手?
皇后拧了下眉,正想再开口就忽然感觉耳边一阵疾风刮过,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温热的**溅了满身满脸。
她一愣,呆滞的掀眸看去,就见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已经没了脑袋,众目睽睽下缓缓倒了下去。
一颗脑袋咕噜噜滚到她脚边,皇上那双浑浊的眼睛,死不瞑目的狠狠盯着她。
“啊!!!”
尖叫声冲破云霄,皇后吓的花容失色,脚一软跌倒在地,浑身都恐惧的**,眼前一黑生生吓昏了过去。
司马煜看着皇后昏倒在地的模样,阴沉的眼底闪过一抹快意,这个偏心欺辱了他多年的恶妇,也有今天!
他讥靖的勾唇,控制着轮椅转身看向朝臣,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指甲:“父皇决定禅位于本王,择日登基,你们还有谁有意见吗?”
朝臣大半都被司马煜方才那狠辣的一手震慑住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接话,只有一些老臣气的浑身直哆嗦,声色俱厉的瞪着司马煜呵斥:“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!你不仅逼宫夺位,还当众弑父弑君,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