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了危险
误会?
皇上冷笑一声,就算不是他一手策划亲自动手,这其中也定然有他推波助澜,若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打死他都不信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,如今煜儿重伤成了残疾,桀儿更是丢了性命,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被人杀害!”
“只有你好好的躺在这里,你敢说你全然无辜吗?”
“你们三个是朕最出色的儿子,将来皇位定是要从你们三人当中选一个,现在他们两个一死一伤,就剩下你一个安然无恙,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?”
虽然他现在没有证据,可这件事司马朔确实是最大的获利者,加上心中的偏见,他毫不犹豫的把这盆脏水泼到了他的身上,连同心中失去爱子的悲愤,全部迁怒于他。
即使被天下最尊贵的人疾言厉色质问,司马朔亦不动如山,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,直接问:“那你想要如何?”
疑罪从无,没有证据他就是无辜的,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拿他如何。
可看皇上这架势明显不打算善罢甘休,这件事发展到这里真相已经不重要了,这件事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他和皇上明面上的博弈,就看谁棋高一着。
皇上目光深沉的审视着司马朔,许久后才缓缓开口:“皇子被杀不是小事,不论如何你的嫌疑都最大,朕不能徇私,你若不愿认罪便暂压天牢候审,什么时候案情水落石出洗清嫌疑再放你出来。”
人进了天牢,外面的很多事可就鞭长莫及了,届时他做什么都会少许多阻碍。
司马朔自然也深知这一点,他怎么可能陷自己于险境,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薄笑,反问:“我若是不愿呢?”
他能拿他如何?
他手中的筹码虽不足以和皇权抗衡,可若他想动他,也得掂量掂量。
这么明显挑衅的话皇上怎会听不出来,他脸色一下子黑了,阴沉沉的盯着他半晌,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一笑,阴霾散尽:“你如今翅膀硬了,若你执意反抗朕确实不能强迫于你,不过朕听说当时县主也再密林里,那她说不定也参与了此事,谋害皇子可是大罪,只怕要关进牢里好好审一审才行。”
“法度无情,朕身为天子也只能秉公执法,朔王应该没理由插手了吧?”
话音未落,司马朔的脸色就一寸寸沉了下去,看向皇上的黑眸里冰雪肆虐,含着戾气:“你敢!”
皇上面色淡淡,迎着司马朔的视线,漠然道:“朕是天子,有何不敢?”
心里却一阵不悦,他这个儿子果然狼子野心,不过稍稍激将了他一下,就原形毕露,对他这个帝王都敢当面威胁,丝毫没有尊敬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