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说,她告诉宋卿宴自己的暱称是小七。
宋卿宴就是要用同样的方法,哄著菱綺芫说出这番话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。
宋卿宴常年练琴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除此之外,因练琴强度与时间太过,他的指腹上磨出了些许薄茧。
放开她的红唇后,宋卿宴深深凝视著倚靠在自己怀里,大口大口喘著气的女孩。
他抬手拭去菱綺芫落下的眼泪,声音带了些许喑哑。
“乖孩子,告诉我,他是谁。”
他知晓菱綺芫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。
所以身为潜在边控大师的他不再撩拨。
见菱綺芫下意识睁开双眸,精致的小脸上儘是隱忍与不满,宋卿宴再次开口。
“宝宝,想要我继续的话,就乖乖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。”
“宝宝怎么能不信任我呢,我怎么会伤害他呢,我说到做到,绝对不会伤害他。”
“我的乖宝,告诉我一切。”
若是换作別的事情,菱綺芫定然失去理智乖乖说出宋卿宴想知晓的一切。
只为了得到她要的一切。
可在林夏清这件事上,菱綺芫还是忍住没开口。
她別过头,不想再看宋卿宴,同时並起了脚尖。
“没,没有,你误会了,我谁都不去见。”
直至此时,女孩还在说谎。
“哼~是吗宝宝~”他的语气再次变了,即便菱綺芫的头脑有些不太清醒,但还是听到了宋卿宴语气中的不屑与嘲讽。
两人的关係再次改变。
由宋卿宴眼里的爱人变成了菱綺芫眼中的主僕。
冷脸的他像是高高在上,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王储,不给任何人能接近他的机会。
而她像是被王储持剑相抵的罪人,是罪不容诛,罪大恶极的罪人。
她终於是將这位深不可测的王储给弄得生气了。
被男人扼住脖颈,后背抵在冰凉的镜子上时,菱綺芫嚇了一跳。
她能看到男人因怒不可遏而跳起的青筋。
扼住她脖颈的手臂上儘是青筋。
另一只手也是,因用力而满是青筋。
一时间,她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,分不清是因为被宋卿宴扼住了脖颈还是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