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,带着滚烫的痛苦。
“推远我?你想都别想!只要我没死,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!”
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桑竹月积压已久的所有怒火、委屈和屈辱。
一直紧绷的弦,啪地一声断了。
“疯子!”桑竹月对上他的眼睛,因为愤怒,声音微微颤抖,“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我讨厌你!我讨厌死你了!”
所有的理智和权衡都被抛诸脑后,只剩下最本能、最激烈的情绪宣泄。
“不!”她又改了口。
“我真是恨透了你!恨透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控制!恨透了你把我当成玩物一样摆布!”
“我真是有病!”她轻呵一声,移开视线不去看他,语气里满是浓浓的自嘲,“我一定是疯了!竟然还会同情你!竟然还送你那条小狗!”
手猛地攥紧,赛伦德额角青筋暴起,他不再废话,将桑竹月打横抱起,无视她的捶打,大步走向二楼最角落的那个房间。
眼看着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,桑竹月脑海里闪过无数不美好的画面。
她开始更剧烈地挣扎起来:“你要干什么?!放开我!赛伦德!你不可以!”
他冷冷一笑,漫不经心地打断她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不妨碍。”踢开房门,“下面不行,就换其他地方。”
赛伦德将她毫不留情地丢在房间中央的水床上。
没开灯,厚重的窗帘掩得密不透风,屋内一片黑暗。
桑竹月什么也看不清,巨大的恐惧漫上,她手脚冰凉。
没有犹豫,她立刻从剧烈晃动的水床上坐起,想要逃离。
脚刚沾地,一只大手便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一拉。
“啊!”桑竹月惊呼一声,再次跌入柔软的水床。
紧接着,一副冰冷的手铐落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赛伦德将她翻了个身,迫使她趴伏着。她的双手被拉起,死死锁在床头,动弹不得。
“赛伦德,放开我!我警告你!不许乱来!”桑竹月彻底慌了。
“嘘,安静点。”赛伦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没有任何起伏,辨不出情绪。
他将口塞塞进她口中,阻止她任何声音泄出。
“呜——!呜——!”桑竹月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涨红,却只能发出模糊无助的呜咽,耻辱的泪水滑落。
赛伦德走向不远处的柜子,短暂的寂静后,脚步声又越来越近。
他重新停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黑暗中的她。早在刚才沙发上,她的衣服就已经被他尽数褪去。
目光划过她的肌肤,眼神晦暗不明。
赛伦德走上水床,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侧过头来,拔掉了她口中的口塞。
桑竹月猛吸一口气,就开始骂:“我恨——”
没说完,就被赛伦德直接堵住,未尽的话被迫吞了回去。
他发了狠地吻她,啃咬掠夺,直至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,无力挣扎。
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,暧昧气息抽丝剥茧般散开,满室旖旎。
桑竹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喘不上气……”她开始挣扎,试图避开他。
赛伦德稍稍后退,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,紧接着,再次吻上。
她不肯妥协,暗中积蓄力量,趁他没注意,突然用力,毫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头。
霎时间,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迅速蔓延。
赛伦德闷哼一声,眼神变得更加暗沉骇人。他眼眶一点点泛红,掐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,更深。入地吻她。
不知为何,她的内心涌上一股巨大的悲伤,泪水再也无法控制,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滚滚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