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卫东在东江的问题,看似是经济问题,社会问题,但其根子,或许还在上面。”
“他越是囂张,露出的破绽可能就越多。”
“有些事情,急不得,可能需要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。”
徐天华这话,既点出了赵卫东与其父的关联,也暗示了需要耐心寻找突破口,与柳德海面临的竞爭局势暗暗契合。
柳德海深深看了徐天华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他走回座位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是啊,急不得。”
柳德海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大树盘根错节,想要撼动,不能只靠蛮力,要看准时机,找到那最关键的根系。”
“有时候,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策略。”
“忍耐,是一个执政者必备的素质。”
“天华,东江市是你的战场,也是观察和积累的重要前沿。”
“赵卫东那边,你保持警惕,依法依规行事,不必过分退让,但也要讲究策略,避免正面衝突升级,授人以柄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,及时沟通。”
“是,老领导,我明白。”
徐天华郑重点头,他知道柳德海这是在告诉他,在东江可以適度反击,但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內。
现在不能过早地引爆与赵紫寅的全面衝突,这样会打乱更高层面的布局。
“你在东江做得不错,整顿政法系统,优化营商环境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柳德海语气缓和了一些,带著勉励道:“沉住气,把基础打牢。”
“后面的路还长,真正的较量,可能还在后面。”
徐天华知道,柳德海指的是省长之爭,以及更遥远的未来。
“请老领导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徐天华这时候也是回忆起前世的记忆,赵紫寅的最终倒台,正是与其子赵卫东肆无忌惮的违法犯罪行为密切相关。
而那个契机,似乎还要等上几年。
柳德海看著徐天华沉稳的反应,脸上露出了一丝颇为欣慰的笑容。
他身体微微后靠,用一种带著提点和透露意味的语气说道:“天华,你在东江的工作,不仅仅是我们在关注。”
“王副省长……哦,或许不久之后就该称呼王省长了……”
柳德海语气平和,但话语里的信息却重若千钧。
“他对你的评价也很高。”
“特別是你在抓经济发展和教育改革方面展现出的思路和魄力,他很欣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