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她在双林县被徐天华和沙国平架得厉害?”
“这下晚上怕是更有空深入上层,联繫领导嘍!”
张文舟立马笑著接茬道:“架?怎么架的?徐天华和沙国平一人捧一颗宝贝吗?”
刘向东哈哈大笑道:“那宝贝確实得捧著。”
“当年她还在市里的时候,开会就喜欢露出来半个宝贝儿,搞得他们局里那些小伙子一个个面红耳赤的,根本没心思开会。”
张文舟却收敛了笑容,轻轻晃动著酒杯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老刘,咱別光顾著说荤段子。”
“你细想过没有,林皂榭这病,来得是不是有些太是时候了?”
刘向东微微一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想。”
张文舟分析道:“一个高中副校长,好端端的,怎么就突然得了急性精神分裂,还有攻击倾向?”
“而且还这么快就被送进了市精神病院,手续齐全,诊断明確?”
“二中那边免职,停发待遇的动作,快得惊人,上面要是没人打招呼,可能吗?”
刘向东皱起眉头道:“你是说……孟市长?”
“除了他,谁有这么大能量,能让卫生局和精神病院那边特事特办?”
张文舟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敢打赌,卫生局老刘那边,肯定接到了指示。”
“这林皂榭,绝对是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捉姦在床?”
刘向东倒吸一口凉气道:“胆子这么大?”
“敢给孟市长戴绿帽子?”
“不对不对……是孟市长给他戴了……”
刘向东找补一句道:“我都习以为常了快,差点真把孟市长当成张馨月的老公了。”
张文舟呵呵笑道:“是不是捉姦在床不確定,但肯定是抓住了张馨月和她背后那位的把柄,而且是想闹大的把柄。”
“所以对方才恼羞成怒,下了这么狠的手。”
“直接把人弄成精神病,一劳永逸,永绝后患。”
“这手段,够毒,也够有效。”
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刚才那些荤素不忌的玩笑,此刻仿佛都蒙上了一层寒意。
刘向东嘆了口气,有些后怕的说道:“这林皂榭,也算是完了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可惜?”
张文舟冷笑一声道:“这就是不识时务的下场。”
“他以为抓住了张馨月的把柄就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