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继续快乐地嚼着烤串,至于红蛇老大在哪,究竟有没有被漂亮姐姐甩?
哦不,好像没人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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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裴愿迅速钻出车门。
她在薅来的蛋糕和饼干中好一通翻找,终于在底下,摸到一管临时抑制剂。
针头刺入腺体,冰冷的液体灌进去,燥热挣扎几下,一点点平息下来。
裴愿呼口气,没有再耽搁,重新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岑知序蜷在座位,银发被水珠打湿,凌乱地黏在脖颈上。
裴愿迟疑一瞬,抬起手,刚碰到她的肩,岑知序便猛然睁开眼。
信息素紊乱中的omega,比裴愿想象中,要更加……敏感。
汗意浸着额发,银丝散乱地黏着面颊。岑知序仰头望着她,睫毛挂着细碎的水珠,喘息未定。
那一道视线穿过湿漉的发丝,落在裴愿身上。
她盯着她,像一只被惊扰的、蛰伏在暗处的猫科动物。
锐利、紧绷。
她湿透了,狼狈得不像话,却仍旧高傲,仍旧矜贵,即便几近失控,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失去主导。
“你打了抑制剂?”
嗓音有一点哑,尾音发颤。
裴愿讪讪回复:“是,我怕自己影响到你,就先打了一针。
岑知序撩开一缕遮挡视线的湿发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信息素紊乱症,”她自言自语着,“真是个令人恼火的东西。”
她说:“扶我。”
岑知序借力撑起身体,只不过刚勉强站稳,便忽得一晃,向前倒去。
眼看着她要摔到地上,裴愿条件反射,一把接住了她。
手臂揽住对方腰侧的那一刻,裴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。
岑知序栽进她怀中,身子软得过分,在臂弯里一寸寸下坠,像温热的水流,在指缝间失控地流淌。
衬衣洇湿了大半,单薄的布料紧贴脊背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裴愿按着她的后腰,手指扣压进软肉里。怀里的人烫而柔暖,几乎要从指隙间溢出来,细小的颤动贴着掌心,密密的。
裴愿心跳很快,呼吸被落在颈边的呼气牵着,忽轻忽重。
她想收紧手臂,将人扶稳,岑知序却忽然推开了她。
靴跟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,岑知序后退半步,肩背闷闷撞上墙面,这才稳住身形。
她环抱手臂,双腿交叠,靴跟微抬,靴尖点地,似笑非笑看向裴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