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,看了看呼吸平稳的妹妹,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破木门。
外头风雪交加,南域十万大山里处处都是吃人的怪物和不怀好意的邪修。
仙子姐姐虽然厉害,可她刚刚流了那么多汗,连站都站不稳,若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?
“仙子人生地不熟,我得去替她放风守夜……”
阿七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,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他咬了咬牙,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,趁着散修们不注意,像个瘦弱的泥鳅般从门缝里溜了出去。
一踏入风雪,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道在积雪中艰难前行的素白背影。
他不敢靠得太近,只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猫着腰在枯树林里悄悄尾随。
然而,随着他目光的锁定,这个十二三岁少年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起来。
云慕雪走得很慢。
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彻底打湿的道袍下摆,紧紧缠裹着她的双腿。
每迈出一步,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便会随之款款扭动。
而腰肢下方,那道被湿透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的浑圆臀线,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夸张而惊心动魄的肉浪。
那是成熟女修才有的、丰腴到了顶点的交错臀波。
左边隆起,右边落下,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互相挤压、摩擦,透着一股不容亵渎却又让人恨不得将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诱惑。
阿七的眼睛彻底看直了。
他明明是怀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来保护仙子的,可此刻,他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,死死黏在前方那两瓣摇曳生姿的硕大蜜桃臀上,怎么也移不开。
小腹处窜起一团陌生的邪火,烧得他口干舌燥,连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渗出了粘腻的冷汗。
『她是活菩萨,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……阿七,你在乱看什么!你这个畜生!』
阿七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,狠狠咬破了下唇,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将仙子道袍剥落的下流画面。
就在这少年被感恩与兽欲来回拉扯之际,前方的云慕雪停在了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半截枯树旁。
她似乎终于撑不住了,身子一软,靠着枯树干滑坐了下来。
阿七连忙躲在一块巨石后,探出半个脑袋,紧张地屏住呼吸。
月光穿透云层,洒在云慕雪那张绝美的侧脸上。
没有了外人在场,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,终于卸下了伪装。
她痛苦地蹙紧眉头,一只手捂住胸口,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,咳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点缀出几朵刺目的红梅。
“单凭琉璃明心的真气硬撑……还是太勉强了。”
云慕雪闭上双眼,有些绝望地叹息了一声,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,毫无保留地传进了阿七的耳朵里。
“那丫头体内的祟气已经变异生根,我的剑气只能暂时将其封死在心脉之外。若无‘净魂草’与‘三叶七星莲’辅佐药理,不出三日,压制的祟气必会反噬……到时候,不仅她性命难保,连我也……”
巨石后,阿七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欲火的眼眸,瞬间骤缩。
三日。
只有三日。光靠仙子输送真气根本救不活妹妹,必须要有仙草!
可是,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凡人流民,去哪里弄那些听都没听过的修真界灵草?
这荒郊野岭的南域,能有这些东西的,除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,还能有谁?
脑海中,突然闪过破庙里那个络腮胡散修看向云慕雪时,那垂涎三尺、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淫邪目光;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跟在仙子身后时,看着那丰满挺翘的臀波,心底生出的那股肮脏念头。
巨石后,阿七因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他看着枯树下的云慕雪强撑着坐起身,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玉符。
随着她指尖艰难地逼出一滴真血点在玉符上,一层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,堪堪将她那被汗水湿透的娇躯笼罩在内,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与潜藏的祟气。
做完这一切,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终于体力不支,螓首低垂,靠着树干陷入了沉睡。
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,直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