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雪路,对凡人而言步履维艰,但在云慕雪的脚程下,不过是半炷香的功夫。
前方风雪弥漫的半山腰处,一座只剩下半边屋顶的破败山神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还未靠近,一股混杂着汗臭、腐肉、排泄物以及淡淡祟气黑烟的刺鼻恶臭,便顺着寒风扑面而来。
云慕雪那好看的秀眉紧紧蹙起,脚步却未有半分迟疑。
“吱呀——”
阿七跌跌撞撞地冲上前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。狂风夹杂着冰雪,瞬间倒灌进这座幽暗逼仄的庙宇之中。
庙内的景象,犹如人间炼狱。
原本就不大的空间里,密密麻麻地挤着近百个衣不蔽体的流民。
他们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有的正抱着冻僵的尸体无声痛哭,有的则因为感染了初期的祟气,在草堆上痛苦地抽搐、呻吟。
在正对着破败神像的火堆旁,还盘腿坐着四五个面带戾气的散修。
他们霸占着庙里唯一暖和、干净的区域,眼神像护食的野狗般警惕而凶狠。
他们留在这里,并非大发善心保护流民,而是想把这些凡人当作吸引祟人火力的“肉盾”,顺便搜刮他们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凡俗财物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庙内所有的声音——无论是微弱的呻吟,还是散修们的窃窃私语,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上百双浑浊、绝望、甚至带着疯狂的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。
火光摇曳中。
一道纯白无暇的倩影,踩着门槛上的积雪,缓缓踏入了这片肮脏的污浊之地。
云慕雪单手握着未开锋的木剑,清冷的白瞳扫过庙内的惨状。
外面的狂风在她跨入庙门的瞬间猛地灌入,将她那袭凌霄宗的宽大素白道袍,紧紧地吹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。
“嘶——”
不知是谁,在寂静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紧接着,一阵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破庙里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在这群已经濒临崩溃、连日来只见过死亡与丑恶的流民和散修眼中,云慕雪的出现,就像是在漆黑的泥沼中突然砸下了一颗璀璨的明珠。
但让他们看直了眼的,绝不仅仅是那张清丽脱俗、犹如谪仙般的绝美容颜,而是那具被保守道袍死死封印,却依然在风中显露出骇人轮廓的——绝顶魔鬼身段!
那件原本松垮的白袍被风压紧紧贴合,瞬间勾勒出了她胸前那对庞大到简直不合常理的极品雪乳。
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,将领口下方的布料高高撑起,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惊人挺拔弧度。
走动间,那深藏在布料下的惊人质量,带着一种要把道袍生生崩裂的肉感,在空气中微微荡漾。
而那盈盈一握、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纤细水蛇腰之下,是一道夸张到极点的浑圆臀线。
道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开合,那双修长笔直、丰腴匀称的绝世玉腿若隐若现。
她眉眼如霜,高洁神圣得让人自惭形秽;可她的身子,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、滴着蜜汁的极品仙桃,散发着一股让所有雄性生物都忍不住想要将其按在身下、粗暴蹂躏的极致肉欲。
“咕噜……”
火堆旁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散修猛地站了起来,双眼死死盯着云慕雪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傲人胸脯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
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,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,贪婪与淫邪之色再也无法掩饰。
其他几个散修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器,彼此交换了一个极其下流且危险的眼神。
“凌霄宗的道袍……这娘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……”
“怕什么?在这鸟不拉屎的南域死地,就算她是天王老子,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!这等极品炉鼎的身段……若是能采补一番,就算马上被祟气弄死,老子也值了!”
而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民男人们,虽然不敢像散修那样明目张胆,但那从黑暗中射来的、一双双浑浊的眼眸里,除了看到救星的狂喜,更掺杂着一种属于底层野兽般的、赤裸裸的意淫。
这种目光,让云慕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。
她那颗天生纯净的“琉璃心”,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破庙里瞬间升腾而起的、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浊念。
她仿佛不是走进了一群需要救助的苦难苍生之中,而是赤身裸体地走进了一个发了情的狼群里。
“仙子姐姐!这边!我妹妹在这边!”
阿七根本没有察觉到庙里气氛的诡异变化,他满脑子只有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