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大祭司摇了摇头:“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在你们离开军营之前,那女子可有什么举动?”
漠北王正欲说些什么,大祭司忽然开口询问新塔苏。
认真思索片刻,新塔苏猛然想起一件事:“还真有!那女子似乎往朝格图將军的怀里塞了一张黄色的纸!”
“去拿来。”
“是!”
新塔苏匆匆离去,很快便带著符纸回到了书房:“大祭司,就是这个。”
接过符纸大致扫了一眼,大祭司神情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大祭司?”
漠北王迟疑著唤了一声:“依大祭司之见,此女……”
“既然藉助东西,便不是妖孽所变。”
“那这……”
“回王上,臣多年前在中原待过一段时日,那里有种能人叫道士,据臣了解,这种纸被那些道士称作符纸,每种符文不同,效果也不同,但能传送人的,臣还真的不曾见过。”
符纸?
漠北王听得一知半解:“那……依大祭司之见,这符纸我们该如何防范?总不能每次都被人家传送回来吧?”
这样別说打仗,就连他的小命都不好保证!
略微沉吟,大祭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:“这是臣研製的一种蛊虫,名为傀儡蛊,吃了子蛊的人,会无条件的听从母蛊携带者的话。”
“大祭司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臣只是觉得,如此能人异士,若为我漠北所用,定然能助王上夺得天下。”
听到这话,漠北王心情总算好转:“哈哈哈……大祭司,还是您有办法。”
“能为王上效力,是臣的荣幸。”
话落,大祭司將瓷瓶递到新塔苏的面前。
迟疑著接过瓷瓶,新塔苏犹豫再三,还是没忍住询问道:“大祭司,子蛊是要餵给那女子吗?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……吃了子蛊后,她还会有自己的意识吗?”
“刚开始会有,渐渐的便不会了。”
新塔苏:“……”
无声的攥紧了手里的瓷瓶,新塔苏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叶星蕴狡黠可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