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泽愣了愣,隨即意识到叶星蕴是不信任自己,唇角的弧度多了几分苦涩:“我说我没有目的,怕是你不会相信,那若非要说我的目的,你可以理解为——我想要为我曾经做过的错事赎罪。”
错,在他不信任叶星蕴,甚至在爹娘要赶走她的时候没有站出来替她说上一句话!
若非如此,小妹如今也不会连一声兄长都不肯叫!
叶星蕴:“……”
看得出来,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就是可惜,赎罪不仅没有任何用处,甚至来得还晚!
她不是原主,无法替她原谅。
所以……
叶星蕴默默地收回目光:“既是已经过去的事情,便不必再提。”
不必再提的意思,便是不打算原谅了吗?
林雨泽眼眶泛起一抹红:“也是,当初我们做的那么过分,你不原谅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顿了顿,林雨泽压下声音中的哽咽:“至少请你,不要拒绝我们对你的好,就当是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也好,让我们后悔也好,至少……”
至少不要距他千里……
见状,叶星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:“林雨泽,我很好奇,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林月清?如果她知道了,你现在……这么跟我说,你不怕她会介意吗?”
此话一出,林雨泽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林月清的脸,到了嘴边的答案突然变得犹豫。
注意到林雨泽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,叶星蕴不动声色的喝了口粥。
半晌,林雨泽终於摇了摇头,仿佛费了全身的力气:“不怕。”
受害者是她们两个,而非她们两个单独的哪一个。
该补偿的不仅仅是林月清,也有叶星蕴!
看著林雨泽坚定的神情,叶星蕴敛下眼底的晦涩:“但我不想跟她有过多的接触,而想要避免,最便捷的方式,就是跟林家划清界限。”
“星蕴……”
“总之,不管怎么说,我应该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一个住所,客栈住一晚天字一號房,是十两银子,你家是独门独院,还担著风险,所以我给你二十两一晚。”
说著,叶星蕴掏出一个荷包:“算上今晚,两晚四十两,还有你的早饭,我算你十两,一共是五十两,咱们银货两讫。”
看著叶星蕴的动作,林雨泽面露错愕:“星蕴,你……”
“怎么?不够?”
叶星蕴挑了挑眉:“太贪心可不好哦~”
闻言,林雨泽既伤心,又难过:“你为何非要与我划清界限?难道我就不能以兄长的名义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不等林雨泽说完,叶星蕴已然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:“从我被林家赶出去的那一刻开始,我与你们林家就算恩断义绝。”
“可是我后悔了……”
“拜託,你清醒一点好不好?你不是佛祖,事情不是你后悔了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!难道说你杀了人第二日后悔了,去他的坟头面前道个歉,人家就能从坟里出来蹦迪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